说完,单芷晴转身离开,临走时,她还上下打量过何苗。
何苗盯着单芷晴走远后,她这才开口询问:“村里还有跟你爷爷病况差不多的吗?尤其是同一年发病的人。”
突然被何苗提问,李思雨沉默了几秒,随即仔细思考起来。
“好像还真有,我记得村头的陈叔家,还有张大妈家,都有这种情况。”
虽然村里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但李思雨从来就没想联想过这其中的关联。
何苗默默将李思雨所提及到的名字给记了下来。
既然发疯不是唯一性,那所有有相同病症的人都可以作为线索调查。
看到何苗如此认真,李思雨也小声询问:“何小姐,你突然来这个地方不是来走访民俗的吧,是不是村里有案件了。”
面对发问,何苗就像是没听到一样,选择性的沉默了下来。
这种事情即便是被猜到了,她也没有办法直说。
一看到这个态度,李思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连忙转移话题:“我就随口一说,你就当没听到的。”
何苗点头,顺着她的话道:“其实也没什么,你还是别乱猜了。”
哪怕何苗否认了,可刚才的沉默也还是印证了答案。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了沉默。
数秒后,何苗试探性的看向她,小声询问:“思雨,你以前在这个村里听过……少女失贞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李思雨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眼神中透出恐惧来,久久没应答。
“思雨?”
看对方没吭声,何苗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李思雨的思绪被拉回,看向何苗的眼神中带着躲闪。
“何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脸上是笑着的,可何苗能感觉到这是她的伪装。
“我说,你有听过前几年少女被侵害的事情吗?我这两天听村民提过。”
李思雨摇着头,可目光却有些涣散,显然是心不在焉。
“何小姐,我没听说过。”
过了会,李思雨才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哪怕李思雨什么话都没有透露,但何苗还是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劲。
准确的说,从一开始她们碰上面一起,李思雨就有事情瞒着她。
而李思雨这种怪异的反应在刚才提及起少女失贞的事情是最为激烈。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李思雨很有可能是这件事的知情人,甚至有可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