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手看着峡谷里北狄人尸体,心中对萧暮云彻底叹服。
……
兰山主战场,已然成为屠宰场。
拓跋烈的大军,在李勇三千生力军的雷霆横扫、萧暮云周正部的下山猛扑、以及阳关寨陈四部顺势而出的围剿下,彻底崩溃了,兵败如山倒!
拓跋烈本人被数十名心腹亲卫拼死保护着,在乱军中左冲右突。他那金色的袍子在乱军中异常醒目,也成了最醒目的靶子,无数箭矢射向他,身边的心腹一个个倒下……
“大帅!快撤!退,快退!”亲卫们架着受伤的拓跋烈,向着风雪弥漫的来路亡命奔逃!
而封无咎,则更加不堪!他在侍从的拉扯下,连滚带爬地钻出暖轿,跨上一匹事先准备好的快马,想趁着混乱逃出生天。
“封无咎,阉狗!”一声怒吼在山坡上响起。
只见萧暮云不知何时,已率领着一支小部队追至!他眼神死死锁定那个的身影,就是他,就是这个祸害,投敌卖国,献计毒策,害死了无数边关将士!
“哪里走!”萧暮云弯弓搭箭,三支连珠箭撕裂寒风,朝着封无咎的后心射去。
噗!噗!
两支箭被封无咎身旁的忠心侍从用身体挡住,那侍从哼都没哼一声便栽落马下!但第三支箭,在封无咎惊恐扭曲的眼神中,精准无比地射中了他胯下战马的后腿关节。
唏律律——!战马惨嘶一声,轰然栽倒!
封无咎被狠狠摔在的雪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皮裘沾满了血污,发髻散乱,狼狈如鬼。
萧暮云策马冲到近前,长剑出鞘,直指封无咎咽喉,剑锋映照着老阉人那张写满恐惧的苍白老脸!
“老阉狗!你叛国投敌,为虎作伥,设下毒计,害我同胞!今日,就让你血债血偿!”萧暮云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冰寒。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知道北狄……拓跋烈所有的……”封无咎强撑着,试图用情报换命。
“哈哈哈!”萧暮云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决绝,“那些腌臜东西,脏了我的耳朵,更抵不过我大夏将士的血!我父侯令我生擒你,押解回关,剥皮点灯,祭奠边关的亡魂!”
封无咎想起之前在大夏所遭遇的种种,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嚎,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剧毒的短匕,狠狠朝着自己的心口刺下,竟是抱了必死之心!
“想死?没那么容易!”萧暮云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他手腕一抖,长剑后发先至,只听得“锵”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刺中封无咎右手腕脉门!
“啊——!”封无咎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匕首当啷落地!右手彻底废了,剧烈的疼痛让他蜷缩在地。
“绑了!”萧暮云冷冷下令。
亲兵如狼似虎扑上,用牛筋绳将封无咎捆成了粽子。这位在北狄王庭呼风唤雨的一代巨阉,此刻瘫在冰冷的雪泥之中,只剩下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萧暮云。
“拖下去,严加看管!”萧暮云不再看他一眼,目光投向大局已定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