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轻笑着凑近杜芸芸耳畔,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耳垂:“还是公主殿下的面子管用。”
杜芸芸睫羽微颤,声音低若蚊呐:“这禁令不对。。。父王从未禁止过大衡商旅往来。”
“凛冬城素来是两国通商要道,如今这般戒备,实在反常。”
即便她相信父亲为人,可面对如此异常,她也不禁升起一丝怀疑。
听着杜芸芸的话,陈争也陷入沉思。
莫非真与这北国有关系?
若真发生不可避免的纠纷,他又该怎么做?
马车缓缓驶入城中,陈争注意到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很是冷清。
唯有几面破旧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街道上行人稀少。
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的百姓也都低着头,神色惶恐。
实在是奇怪。
这时一队侍卫快步迎来,为首将领身着银甲,单膝跪地行礼:“末将城防司统领赵擎,恭迎公主殿下!”
“城主已在府中备宴,请移驾城主府。”
沿途街道两旁,偶尔有百姓偷偷从门缝中张望,但很快就被巡逻的士兵驱散。
陈争注意到这些士兵的盔甲制式与城防司不同,腰间佩刀上也刻着陌生的纹样。
虽然他不认识刻的是什么,但看形状能看出是一头狰狞的狼。
城主府前,刘庸带着一众侍从躬身相迎。
此人五短身材,行走时腰间玉带勒出层层赘肉,不断用绢帕擦拭额角的冷汗。
见到两人走来。
刘庸急忙跪在地上请罪。
“不知公主殿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刘庸跪地行礼时,目光却不住瞟向陈争,眉头不禁一皱。
杜芸芸淡淡颔首,冰冷的道:“进城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刘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侧身引路:“宴席已经备好,请殿下与世子移步百花厅。”
“下官特意准备了北国特色的雪鹿肉和冰葡萄酒。。。”
百花厅内烛火通明,沉香木长案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刘庸亲自为二人斟酒,手指微微发颤:“公主殿下三年前,前往金陵求学,不是说共有五年吗?”
“今日殿下如此提前回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银箸轻敲越窑青瓷盘,发出清脆响声。
杜芸芸眸中凝着寒霜:“我回来要干什么,好像还不用跟你说吧?”
声音冰冷,不禁让刘庸身子一颤。
“是是是,是属下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