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出手,那他可是蔑视皇威,违抗圣旨的大罪!
陈争面色一沉,“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耶律古咽喉。
耶律古冷哼一声,讥讽道:“忍不了又能怎样?”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国公之子,也配杀我?”
“要是你现在向我求饶的话,等我蛮族铁骑踏破你陈国府的那一刻,我可以给你陈家老小留个全尸。”
耶律古眼神毒辣,嚣张大笑着。
陈争愤怒的紧握剑柄,额头青筋暴起。
“住手!”
可就在这时,一声大喝骤然响起门。
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来人头戴斗笠,脸覆漆黑面具,正是十皇子——李钰。
他一见到陈争,眼中便涌出滔天怒意,若眼神能杀人,陈争早已万死不辞。
“陈争!你可知他们是什么身份?!”
“你这一剑若斩下去,可知会给我大衡带来何等后果!”
十皇子语气冰冷,姿态依旧居高临下。
陈争嘴角却扬起一抹不屑的笑。
对方虽遮住了面容,可他一听声音便认了出来。
他早猜到是李钰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陈争故作谄媚,笑道:“十皇子殿下,好久不见啊!”
“这几日都没在朝中见到您,听说您病了,身体可还好?”
他故意盯着对方面具,语气关切地问:“殿下怎么还戴上面具了?”
“莫非是得了什么皮肤病,没脸见人吗?”
李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强压怒火,转向耶律古冷声道:“陈争你别太得意,好戏还在后面呢。”
“你们几个赶紧跟我走!”
耶律古几人瘫在地上经脉尽断,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你看我这样……起得来吗?”
昔日威风凛凛的蛮将,此刻如死狗般瘫软在地,狼狈不堪。
李钰眼中掠过一丝嫌弃——
什么“兵家四杀神”,不过是一群说大话的废物!
“把他们抬下去。”他冷声下令,转身欲走。
“慢着!”
陈争忽然开口。
“怎么?陈世子还有何事?”李钰回头,目光阴沉。
陈争把玩手中长剑,语气轻松:“没什么。”
“我就想问一句,这几个蛮夷擅闯我大衡境内行凶,你打算如何处置?”
李钰冷哼一声,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陈争面前。
“陈世子,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