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芸芸确实没理由反驳,她刚才正想着一会怎么面对自己的未婚夫。
全然没注意到车内的动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和尴尬。
杜芸芸放下手,但依旧背对着陈争,声音冷得像冰:“我乃云岚宗杜芸芸,奉尊主之命……也是你的姨母,她让我前来接替剑十九前辈,来护你周全。”
月光洒在她挺直的背脊和精致的侧脸上,照耀她的身体洁白无暇,甚至白的能反光。
“姨母?护我周全?”
陈争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面色阴沉下来。
“骗鬼呢!我娘在我出生不久就没了,哪来的姨母?”
“你们这群人贼人能不能编个像样点的理由?说!剑十九在哪?!”
“你又到底为什么跑到我船上来?”
“是不是看本公子帅气逼人,想要图谋不轨?”
陈争眼神警惕的四处打量。
杜芸芸一阵无语,面色瞬间阴沉。
帅气鄙人?图谋不轨?
人究竟能自信成什么样,竟然能这么夸自己。
见他不信,杜芸芸也懒得再多费唇舌解释。
她手腕一翻,一个陈旧的锦囊便精准地扔进了陈争怀里。
陈争低头一看,正是剑十九从不离身的那个绣着“争”字的锦囊!
他的脸色唰一下白了,猛地抬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剑十九对陈争非常重要,虽是主仆关系,但无意间早就把彼此当成不可缺少的家人。
陈争还以为剑十九出了什么事。
“你……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我告诉你,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跟你同归于尽!”
说着另一只手真的就往身后摸去,摸到了一颗事先准备好,用来防身的震天雷。
杜芸芸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极美,也极冻人。
这人怕不是戏精吧?
她红唇轻启,毫不掩饰的无语和嫌弃道:“剑宗三长老,修为通天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