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古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世上怎会有如此纯净的细盐?!”
“这究竟是何人所制?”
身旁四人也尝了一点,眼中同样骇然!
李钰声音冰冷:“正是画中之人所造。”
“还不止如此。”
“前几日你部攻我边疆时,可还记得被何物击退?”
耶律古当然记得。
那场战役,他率部攻城七日,重创大衡守军,对方死伤惨重。
眼看破城在即,敌军却突然拿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弩箭。
射程极远,威力惊人。
大衡凭此弩箭,竟逼得数万蛮军无法前进,只得退兵。
耶律古顿时醒悟,死死盯住画中陈争。
“你的意思是……”
李钰颔首,恨声道:“没错,那弩箭与这细盐,皆出自此人之手。”
“他乃陈国公之子,名叫陈争。”
“这样的人,你蛮夷部落难道没有后顾之忧?”
李钰的话语如冰锥刺入几人心脏。
耶律古瞳孔震颤,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即便他这般嗜血之人,此刻也不由心生恐惧。
大衡有如此奇才,实乃心腹大患。
耶律古收好画卷,沉声道:“十皇子如此好心透露此等机密,必有所图吧?”
“泄露自家人才,对你又有何好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没有利益,无人会行此事。
李钰并未回答,而是抬手揭下面具!
一张血肉模糊、抓痕遍布的脸,赫然暴露在众人面前。
即便常年在沙场厮杀的耶律古,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李钰咬紧牙关,面容扭曲,无尽恨意喷薄而出:“我这张脸……就是拜他所赐!”
愤恨之声,回**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