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鸥的房子不算小,却很简陋,除了生活必需品外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仿佛它的主人随时准备弃它而去。
一楼是一个铺满青石板的小客厅,里面只摆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面上的茶壶只配了一个杯子。客厅的左边有一扇小门,里面大概是厨房;右边是一条窄窄的楼梯,看样子是通向楼上的卧室。
周继礼躺了一会儿,觉得缓过来一些,就撑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拎着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像想起点什么,停下来,对着厨房说了一句:
“许鸥,给我盛碗绿豆汤。”
厨房里传来一声许鸥的轻哼。
楼上的卧室也很简陋,里面只有一张紧靠墙壁的床,一个柜子。
周继礼随手把衣服扔在**,人也跟着躺了上去。
今晚的事情发生的太猝不及防,他虽然及时稳住了许鸥,做了紧急处理,但结果却不是那么可控。大岛熏做这些事的目的,他已经无力去想。他现在只能躺在许鸥的**等待着下一波的情欲到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厨房?”许鸥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猜你一定不想看我自渎,又不敢走太远,厨房是最好的选择。”周继礼悠闲的给许鸥解释道:
“给我做点吃的吧,我饿了。”
许鸥哼了一下算是答应。
周继礼听着许鸥下楼的脚步声,光着身体走到门口,开门一看,地上放着一碗绿豆汤,还有一盆温水。周继礼觉得许鸥还算体贴周到。他喝完绿豆汤,又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才把衣服穿好,就觉得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又来了。他不想在许鸥的**做这种事,但许鸥家的厕所实在小的转身都费力。
许鸥的丝绸床单好像是这间小小屋子里最奢侈的存在,柔软,光滑,充满着许鸥身上的味道。周继礼趴在上面平复着**的余韵。
“我能进去么?”许鸥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一起飘进屋里。
“等会儿。”周继礼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去给许鸥开了门。
许鸥进门看到自己的**一片狼藉,气的险些摔了碗。
“做的面条啊。”周继礼看她气的手直抖,连忙把碗接了过去。
“我现在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往面里吐口水。”许鸥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就是放砒霜我也吃。”周继礼装作感受不到许鸥的怒意,坐在床边大口吃着面条。边吃还边说:
“你家也太过简陋些了。一副随时要撤离的样子,反而引人怀疑。”
“我每个月就那么点薪水,要租房子,要吃饭,还有人情往来。怎么能有闲钱添家私。上个月好不容易攒钱买了条好床单,还被你,被你……。”
看到床单许鸥就觉得怒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
“是我不对,我不对。”周继礼语气诚恳的哄着许鸥:
“明天我就去买十条赔给你。不,不,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给你换一个新床。”
“哼!”许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有这个空,你还不如帮我想想,明天要怎么出门见人。”
“有什么不好见人的,就说你喝醉了,我这个男朋友送你回来,又照顾了你一夜。”周继礼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
周继礼的态度让许鸥很是不快,她厉声反问:
“谁会信?!”
“信不信的不重要,面子上圆过去就好了。反正按计划,我以后也要来你这里过夜的。”
“约会两个礼拜就睡到一起,我还要不要脸了?”许鸥想起今晚邻居们在窗帘后的目光,就觉得难堪:
“再说了,你住在我这里,我要不要大肚子?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办?仓促之间出问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