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你去哪?”卢丹带着哭腔的尾音都在抖。
“讨、回、公、道!”
乔念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刮过骨缝,带着淬过火的决绝寒意,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目光锁死的方向,是通往这冰冷规则核心的权力之路。
院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口的小护士见乔念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下意识伸手阻拦。
“您找谁?这里是院长办——”
“让开!”乔念一把推开她,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像战鼓般急促而沉重。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肖筱和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紧随其后。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六十多岁的院长头发花白,厚重的镜片后是一双阴沉的眼睛。他对面站着琪琪的主治医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两人脸色涨红,桌上还有一支被折断的笔和一张摊开的离职申请——显然,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执。
乔念的目光扫过这一切,但她的声音冷静而锋利:
“院长,我是沈琪琪的家属。”她直视对方,“请问,我们欠了医药费吗?”
院长的脸色更加阴沉,皱纹挤在一起,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他强压着火气,硬邦邦地开口:
“你来的正好,沈琪琪这个病人,我们医院不收了。你还是办理下出院手续,多缴的费用会退给你。”
乔念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的语气依然平稳:
“为什么,琪琪的病痊愈了?”
无声的回答。
“贵医院是治不好这种病?”
依旧沉默。
“那为什么偏偏就我们不可以留在这里?”
“我们医院不能接受你们!”院长依旧是强硬地开口,像是一块冰冷的铁板砸下来,毫无转圜余地。
乔念的双手猛地砸在办公桌上,上半身前倾,怒意几乎要从眼底烧出来。
“那总该给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我说的就是命令。”
院长斩钉截铁,脸上的皱纹绷得死紧,像是铁了心要把她们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