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精心修饰的指甲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二十分钟后,某高档咖啡厅的角落。
乔婉踩着JimmyChoo的限量款高跟鞋,鞋跟敲击实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米色包臀裙勾勒出窈窕曲线,真丝蝙蝠袖在空调风中轻轻飘动,宽檐遮阳帽下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和防晒口罩。娇兰香水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东西带来了?”她在角落的卡座前站定,声音压得极低。
对面同样戴着墨镜的女人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乔婉立刻落座,真皮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先让我看看设计图。”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对方亮出手机屏幕,却在乔婉要触碰时迅速收回。
“这是什么意思?”乔婉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即警觉地压低,“原来都定好的,验货付款。”
墨镜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当对方再次举起手机时,乔婉终于失去耐心,猛地倾身向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咖啡厅炸开。乔婉的墨镜应声飞落,露出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精致脸庞。
“你!”她捂住火辣辣的脸颊,却在对方面具般缓缓摘下的墨镜后,看到了乔念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对方将眼镜摘下来,露出乔念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乔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
“乔念?”她红唇微扬,仿佛刚才那一巴掌从未发生过,“你怎么会来这里?”
乔念冷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叩:“我来抓贼。”
乔婉立刻戴上墨镜,起身就要离开。但乔念比她更快,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顿时此起彼伏。
“姐姐这是要去哪?”乔念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偷了我的设计图,现在想跑?”
“乔婉的手指猛地攥紧包带,指甲几乎要掐进真皮里。她突然凑近乔念,压低声音道:
“小念,我有话想要单独和你说,我们换个地方,别在这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的是谁?”乔念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陡然提高,“三番两次偷我设计图,现在还想装姐妹情深?”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开始录像。乔婉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扭曲的表情。她猛地推开乔念就要往外冲,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想走?”乔念指尖轻点桌面,“很简单。现在打电话给傅氏集团,承认你剽窃了Queen的作品。”
乔婉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下闪过一丝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念,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别摆出那种委屈巴巴的模样,这里没人吃你这套。”乔念冷笑。
乔婉怔住了。眼前这个气场凌厉的女人,哪还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对她言听计从的乔念?
乔念竖起两根手指,“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打电话;还有一个是让我将这件事告诉给傅庭州。”
听到这个名字,乔婉反而放松下来。她优雅地环抱双臂,斜倚在桌边,红唇勾起一抹讥诮:
“傅庭州?你以为你是谁?堂堂傅氏掌权人,会为了这点小事见你?”
她突然凑近乔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若是……哪个都不选呢?”香水味混合着挑衅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