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上座。”
承平帝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亭中,
“今日的赏菊宴,若是只对诗未免单薄了一些,没有哪家公子闺秀作画吗?”
太子妃含笑将刚刚萧瑶与郑姝合画的那幅墨菊呈上,
“刚才郑姑娘与白姑娘一同作画,画了一幅墨菊图,其他小姐还未作画。”
郑姝听着这句话暗自咬了咬牙,好不容易画了一幅画,倒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早知道,她就不让那女人碰了。
都怪姑母!
皇帝扫了一眼那墨菊图,望向萧瑶,
“笔法功底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字写得如何。”
萧瑶依言将完成的诗句呈上。
太子妃凑过去看了一眼,笑着说,
“没成想,白姑娘不但画画的好,字写的也不错,这也是世子教的吗?”
她言语里隐着几分试探。
萧瑶低眉垂目,
“是,幸而今日诸位小姐公子作诗没有生僻字,民女所学,堪堪够用。”
皇帝扫了一眼那字,倒是没说什么,他只是笑了一声,
“倒是谦虚。”
一直默立的明华郡主陆皎然忽然上前,抱住承平帝手臂摇晃,
“皇祖父,这位白姑娘可是在东乡救了二哥,您不给点赏赐吗?”
承平帝佯嗔地拍她一下,
“你个鬼灵精,朕还需要你来提醒?”
今日把这女子叫入宫,便是要给她一些‘赏赐’。
他将诗稿放下,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沉沉落在萧瑶身上,
“你救了朕的孙儿,想要什么赏赐?”
萧瑶再次躬身,依旧低眉顺目,
“世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民女不敢居功。”
承平帝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那朕把你指给景湛做侧妃,如何?”
侧妃?
萧瑶觉得不行。
但她没那个资格反驳。
于是欢天喜地的谢恩,
“谢陛下。”
对于君父的赐婚,她只能谢恩。
太子妃的面色微不可查的一变,侧妃?
那她今天这一场戏,可不是白做了?
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