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门被锁了,你把窗户钉死,咱们怎么往外逃?”
白蘅这个弟弟,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白术拿着锤子听着原地啊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萧瑶,有些摸不着头脑,
“阿姐,你不是说不能逃吗?”
萧瑶失去了和白术沟通的欲望,翻身上床,
“。。。先睡觉吧!”
陆景湛这狗东西是指望不上了,还得是靠自己。
养精蓄锐,明早开干!
说完,萧瑶扯过被子闭了眼,管都不管还在地上的陆景湛。
白术放下锤子,跪在床边,已经有哭腔了,
“阿姐,你真要嫁过去啊?”
萧瑶怕他继续闹,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白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
陆景湛没听清楚姐弟在说什么。
他只是在想,这一世,似乎白蘅嫁人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他隐约记得,上一世的时候,他在白家养了几天伤,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成亲这回事。
白蘅的亲事,是在他离开的那几天定下来的。
他回京办事,吩咐下面的人给他们姐弟些许银钱,让他们安身立命,却是收到了白蘅被迫嫁人,白术溺死的消息。
他让人查清了真相,惩治了白家、商家一行人,可面对孤苦无依对白蘅,却没了其他法子,只能暂时将其接入京城。
再后来,她在权力的倾轧之下,成了他人的一步棋。
如今重新来过,若她是白蘅,那他便护下这姐弟两人,给些银钱足够他们安身立命。
若不是。。。陆景湛垂下眸子,想起那人便是心头一阵气闷,他掐死她!
吱呀吱呀的木板**,萧瑶睡得不算踏实,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她和陆景湛刚成婚的时候。
他们两个这桩婚事,其实起于一场算计。
萧章为了两头下注,在萧老夫人的寿宴上把陆景湛引入了她的闺房,被众人撞破,无奈之下只能娶她。
这场婚事的伊始其实并不光彩,她也做好了入魏王府会被刁难的准备,但不管在哪,总比在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