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心头细细密密的发麻,酸涩。
两人距离极近,他的气息灼热地扑在她面颊上,甚至可以数清彼此微微颤动的睫毛。
温热的呼吸交织,萧瑶的心跳跳的极快。
她好像听懂了陆景湛话里的意思。
但又怕自己自作多情。
她想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出口却仍是带着刺的质问,
“话说的这么漂亮,不还是给我下了避子药?”
陆景湛的神色骤然僵住。
看着他的神色,她眼底的嘲讽更深了,
“你如果不怕,给我下避子药做什么,怎么,不敢承认?”
她更鄙视他了!
倘若是老老实实承认,她他还敬他几分坦诚。
陆景湛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萧瑶也毫不退让地回瞪。
篝火在两人之间跳跃燃烧,时间仿佛被拉长。
半晌,陆景湛淡漠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不是避子药,是补药。”
萧瑶瞳孔微缩。
你自幼先天不足,心脉有损,加之年纪太小,根本不宜受孕。”
他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那副药,是专门调养你身体亏空的方子。”
“喝避子药的人……是我。”
成婚那晚他便知晓了她的身体状况。
之后两三年里,他一直在让可靠的人为她调理。
以她当时的底子,一旦有孕,几乎是去鬼门关走一遭。
“是谁告诉你……我下药害你?”
陆景湛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
“萧砚吗?”
的确是萧砚。
她也曾找心腹大夫验过药渣,虽然算是补药,但也有避子之效……
这说辞,萧瑶觉得荒谬,
“你吃避子药?我还没听说过有给男人吃的避子药。”
陆景湛扯了扯嘴角,笑意冷得刺骨,
“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且容易被挑拨。”
她竟然信了萧砚,觉得他会给她下避子药。
“我不信!”
萧瑶偏过头,她像是抓住把柄,
“好!就算你喝那什么避子汤,白蘅的孩子呢?别告诉我你特意在她那儿就停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