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一只青隼停在了窗前。
萧瑶认出了隼身上的那一根白羽,解下了它脚边上的铁筒,倒出了书信。
是陆景湛的笔迹——
【卿卿,见字如面,展信欢颜。为夫于彭城大败北狄,即将赴往白壁关,受到过几波杀手的围攻,但始终没有碰到卿卿派来的,知晓卿卿心中尚有为夫,为夫甚是欢喜,剜肉挖骨也不觉痛,卿卿乃为夫良药。。。。。】
萧瑶看到一半便是把信合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肉麻死了!
这个陆景湛,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她把那纸团团成一团,正准备丢掉,但又害怕错失什么消息,于是强忍着把信件打开,看完。
“有病!”
萧瑶憋了很久,只吐出了这两句话。
通篇信件,就一句有用的话,彭城之战大捷,他赴往白壁关,继续将战线往前推。
一句话也不问宫里的情况,他是真的。。。。。
萧瑶把纸团团成一团,丢到了手边上的香炉里,烧了。
御花园回廊,萧砚入宫,正要去面见皇帝,走到一半,骤然掀起一阵狂风,卷着几张宣纸朝着他的方向而来,正巧落在他的脚下。
他目光不经意的一瞥,正巧看到那凌厉的笔锋,骤然惊住。
这是。。。。。。。
他弯腰将宣纸捡了起来,目光紧紧地锁在上面所勾勒而出的山水上。
两个宫人从不远处连忙跑了过来,
“大人,抱歉,刚才的风有些大了,奴婢一时不察,竟让这些纸页惊扰了大人。”
这两人是萧瑶所在的长乐殿的宫人。
宫里的宫女,都是见过世面的,大概知晓什么样的画好,什么样的画不好。
萧瑶的画,便是她们能看得出是好的那一类。
每次萧瑶画完画,都会当做废纸让她们处理了,她从不在意自己的画作。
而宫人们,也都有着自己的门道,会偷偷把画拿出去卖钱换银子。
今日,这两名宫人照常拿了画准备自己裱起来,拿出去卖掉。
但谁曾想一阵大风吹过来,竟然把画吹跑了。
但也幸好,只是风吹跑了,并没有被雨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