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安国公府是太子一党,但明面上从未与魏王府过不去。
陆景湛轻点枝桠,向后慵懒倚住虬结树干,
“我有正形的很。”
他眸光斜斜扫过一旁面色倏变的苏素,
“他敢冒犯你的人,便是打我的脸。我打他,天经地义。”
其实打安阳,也不只是为了出气立威,他还得试探一下。
这个苏素虽然是被抢来的,但是谁知道她到底在不在意安阳?
万一只是不甘于做妾呢?
万一她对安阳还有情意呢?
若如此,那萧瑶出手救她,完全没有必要。
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肝儿给人当枪使。
果不其然,苏素紧张了起来,她捏着绣品的手正在发抖。
陆景湛眸子微眯,神色有些危险。
萧瑶倒是不知道陆景湛的这一层意思,她只是蹙了蹙眉头,问他,
“打的严重吗?”
陆景湛笑意未达眼底,
“保管三天下不了床。”
其实,还能再严重一点。
萧瑶正要说话,苏素手里的绣品掉了。
她的手在发颤,甚至连绣花针都有点拿不稳。
豆蔻奋力挣脱着身上缠着的绣线,她看向苏素,
“你这是怎么了?”
苏素慌忙捡起绣架,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声音却竭力平稳,
“太。。。太高兴了。”
从前,她在安国公府,面对安阳从无还手之力。
在她看来,自己在安国公府那群人的手中,就像是一只蚂蚁,随时都能被碾死。
而安阳,就是压在她身上不可逾越的大山。
他要她生便生,赏她死她便要死。
她挣脱不开,反抗不了。
直到今日,她听到有人说,他把安阳给揍了。
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安国公府的世子也不是那么的厉害。
喉头涌过酸涩,苏素畅快的哭出了声,她双膝一软,便是又要朝着陆景湛与萧瑶的方向跪拜,
“苏素,多谢贵人救命之恩。”
陆景湛扫了她一眼,淡淡道,
“救你的是世子妃。”
倒是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