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
他这不是在劝殿下自己过去嘛。
皇宫大内都来去自如,哪儿能让自家小院的院墙给拦住?
院子里,萧瑶刚用过晚饭,正躺在躺椅上翻看账本。
彭城之战快来了,她得在这桩事儿之前,抽出足够的资金,采买粮草,备着。
时间充裕的话,还能打通一下西境的商路。
许是因为自己能抓住的太少,对于行商,萧瑶总是有执念在的。
苏素这会儿不用做活,她手里拿着花样在描,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要绣出自己这辈子最好的绣品。
豆蔻闲着没事儿,也拿出花样跟苏素学着做刺绣。
她听自己暗卫营里的小姐妹说了,别看这绣花针小,绣出来的绣品贵着呢!
两年前江南绣娘的一副苏绣,在地下拍卖场拍出万两金!
万两金啊!
她杀一百个人都凑不够万两金!
那时候豆蔻便起了转行的心思。
当杀手不如做绣娘!
自己绣了自己卖,很快,她就可以攒好多好多银子啦!
但奈何她杀人杀得干净,用剑也用得利索。
这一根小小的绣花针,竟然把她难住了。
陆景湛攀上墙头时,豆蔻已经用丝线把自己给绑起来了。
他并未落地,身影一动,斜倚上院中那株半凋的海棠老枝。
彼时已经入秋,一阵风吹来便落一阵花雨,海棠花叶越发稀疏。
萧瑶听到动静抬头,见到的便是陆景湛这一身墨色鎏金长袍,融在绯色海棠里的模样。
他的皮肤很白,这会儿夕阳西下,更是在他周身镀了层浅浅的金。
好看,但也有点碍眼。
“你来做什么?”
她垂眼,指腹划过账本边缘,语气生硬。
陆景湛看着萧瑶,眉梢微挑,
“我刚刚去给你出过头了,你该感谢我。”
听到出头两个字,萧瑶指尖一顿,抬眼惊诧,
“你把安国公府的世子给打了?”
陆景湛唇畔笑意加深,眸中星光浮动,
“知我心者唯卿卿。”
萧瑶听着这句卿卿面色一阵红,她想把手里的账本砸到他的脸上,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什么卿卿红红的,他就不能。。。。。这混账!
“你闲着没事去打人做什么?”
她生硬的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