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何德何能啊!
其实陆景湛很想和萧瑶多单独相处一段日子的。
但——
她手上还有伤,他们得早点回去。
一行人很快被接回县衙。
冯县令看着萧瑶是满心的佩服。
厉害,这姑娘手段太厉害了!
从衙门跑了,这一通折腾,殿下不但没生气,对她反而更小心了。
这姑娘,是会下蛊吧?
灯火通明的厢房内,老大夫仔细为萧瑶清理手掌的伤口。
“姑娘这伤口深可见骨啊,”
老大夫连连摇头,
“千万不能沾水,按时换药,饮食要清淡。”
萧瑶低低应了声。
陆景湛站在院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直到,他看到白术朝着他走了过来。
之前他和萧瑶在院内争执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
至于争执的内容,他大概也能猜到。
那一日,他和萧瑶吵架,情急之下什么都说出来了,但却忘了他还在屋子里。
他都听到了。
陆景湛看向白术,淡淡出声,
“谈一谈吧。”
白术攥紧手心,有些紧张,
“好。”
其实,他有些害怕陆景湛。
之前在清河村的破屋里,他没那么怕,可能是他隐藏的好,也可能是。。。因为萧瑶在。
但如今,天潢贵胄的气质不再刻意遮掩,那威压,让他有些不敢抬头直视。
可有些事情,他是该问清楚的。
陆景湛带着白术出了门,他一边走着,一边给白术讲了许多前世的事情。
初时,他带白蘅回京,原本是想要找一处宅子安顿。
可当时江南的案子和京中的事务堆在一起,让他无暇顾及,便将她暂时安顿在了魏王府。
那时候,他也住在魏王府里。
他当时没多想,只想要让白蘅暂住,待到忙完了再给她安排住处。
他给她指了婢子和婆子,院子里开了小灶,以为这样她便能过得舒坦。
可底下人却以为是他要纳妾,按照规格给安顿下了。
没多久,他娶了萧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