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安,他怎么忘了这号人了呢?
不去找萧砚,原来是心里还念着李羡安!
他记得这号人。
李羡安,是承平二十八年的状元。
那少年有几分真才实学,但却天真。
一入皇城,他便是成了萧章的一枚棋子,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便是替太子一党顶了嘴,流放西南。
在他登位之后,萧瑶要他把他调了回来。
他知道,是萧瑶想要用他。
再加上这人也的确有几分本事,被贬西南边陲两年,竟是能把那小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条,治水有功。
那时的他,有意给萧瑶放权,便是随了她的心愿。
毕竟,身处这个那个位置,他不知道自己与萧章的斗法结局如何。
若是有个万一,她在朝着有人,也不至于处处被动。
可他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凑在一起。
最初,萧瑶传召李羡安入宫,还只是吩咐朝事。
可后来,随着两人相处渐多,他竟是几乎日日都要入宫。
每次入宫,手里总是提着些许吃食。
陆景湛不嗤,什么状元郎,分明是个做谄臣奸臣的好苗子!
李羡安总是会变着法的讨萧瑶欢心。
而陆景湛对他越发不喜,总想着把他从京中踢出去。
若非是因为萧瑶有胃疾,看她喜欢李羡安带来的吃食,他早就给他踢出去了。
陆景湛的面色越发阴沉。
到头来,这顶绿帽子竟是他自己给自己戴的。
萧瑶这女人,当真是没良心极了!
玄霜看着自家世子的脸色,当即开口说,
“殿下,要把姑娘抓回来吗?”
那姑娘的警惕性很高,他们的人没敢太靠近。
所以便围在了小院的外面,里三层外三层。
那姑娘,纵使是插翅也难逃。
陆景湛唇角扯出一抹极为冰冷的笑,
“不必,去帮孤备一份大礼!”
他的皇后要成婚,他怎么能不送礼呢?
玄霜心中泛起波澜,这姑娘,怕是要倒霉了。
小院里,绣花针刺破指尖,鲜血沁出没入竹青色的腰封里,染出一片红。
李羡安急忙跑了过来,
“你没事吧,要不先歇一歇吧,不着急的!”
萧瑶摁住指尖,
“我没事。。。。”
只是她的心头,总觉得有些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