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这一生,全心全意对她的人不多。
陶嬷嬷算一个,相府的宋大娘也算一个,最后一个,便是李羡安。
她继续绣着嫁衣,心中思索着解局之法。
同时,陆景湛知晓了萧瑶的位置。
魏王府的暗线,工作效率着实比县衙的衙役要高许多。
玄霜看向陆景湛,开口禀报,
“殿下,找到姑娘了。”
陆景湛摩挲着手里的瓷杯,
“她在哪儿?”
“悬玉书院后山小院,是半月前,她让鸿月楼的店小二给她租的。”
玄霜汇报着他查到的有关萧瑶的一切,
“姑娘,似乎想要成亲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顿了一下,抬眼去观察陆景湛的脸色,
“她在绣嫁衣。”
陆景湛听着这句话险些将手里的瓷杯捏碎,他一双乌沉沉的眸子里满是冷意,
“成婚?和谁?”
可真是出息了。
不去京城找萧砚,反倒是在这小破地方成婚。
走之前他说了要她等他,她竟是全当耳旁风了!
玄霜看向不远处跪着的冯县令,
“是。。。悬玉书院的学子,李羡安。”
李羡安?!
冯县令听着这三个字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昏过去。
老天爷,李羡安?!
可别说他夫人那个外甥吧?!
他是疯了吗?
敢和世子殿下抢人?
不对,那小子是一定不知道白姑娘是世子的人的。
会不会是。。。白姑娘引诱他?
当然,这话冯县令不敢说出口。
只是一个劲儿的骂着李羡安,小小年纪,成什么婚?
马上就要乡试了,他这时候不好好温习功课,成什么婚?!
是脑子进水了吗?!
他自己作死不要紧,可别连累了他啊!
冯县令都快气死了。
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害怕陆景湛迁怒,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去观察这位世子殿下的脸色。
陆景湛笑了。
被气笑的。
手里的瓷杯在一瞬间粉碎成齑,随风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