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坐不住了,他回京的时候,便是越发容易卖惨了。
直到——
他接到鸦青传讯,说萧瑶跑了。
她换了去京城的假路引,把鸦青耍了一通,跑了!
陆景湛几乎将手里的纸条捏成齑粉,眼底神色幽深如渊,
“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看来,他真的是对她过于宽容了。
去京城做什么?
找萧砚吗?
想都别想!
“沿路设障排查,一旦看见她,打断她的腿!”
这句话,陆景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玄霜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只觉心下一沉。
他自小跟着世子,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
*
此时此刻,萧瑶在东乡,与李羡安一同。
那一日,她回去一趟送糕点,是除却安顿白术之外,也演一出调虎离山。
萧瑶早知道那笔店的掌柜不靠谱,或许冯县令不足以他立刻招认,但鸦青可以。
只要那柄长剑搭在他的脖颈上,估计不消片刻,他便是会给她卖了一个彻底。
至于下药,是算准了鸦青的脾性。
那家伙有点脑子,但不多,在被她下了药的情况下,得知她的去处之后必然会骑马去追。
商队急着赶路,脚程不会太慢,等拉虚脱的鸦青追上商队,最快也得后半夜。
她换的路引是去京城的,就算是买再好的马,也跑不过他们沿路设伏。
所以,倒不如继续待在东乡,先躲一个清净。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他们会自东乡往外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早在第一次与笔店掌柜打交道的时候,萧瑶便算到了今天。
她租了一方小院,院内的备菜足够她吃很久。
至于外面,等查上个几个月,陆景湛没了耐心,这件事也便是不了了之了。
到时候,天下之大,任她遨游。
碰到李羡安,是个意外。
因为好巧不巧,她租的院子,恰巧在他家隔壁。
萧瑶租的房子,就在悬玉书院后边。
她让鸿月楼的店小二帮她租的。
无他,主要是因为悬玉书院附近学子多,短租房也多,流动人口也大,所以不扎眼。
只是她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巧合,这房子会租在李羡安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