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他们是如何又一次决裂的呢?
好像又是萧砚。
他拔除萧家爪牙,对萧砚出手的时候,她又一次护着他。
再后来,她为了萧砚给他下毒。
时至今日,陆景湛想起萧砚这个人,胸腔里便是燃着一把火。
他必须得杀了他才行。
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也不解其恨。
“。。。。。。。”
玄霜在死去的暗卫身上翻到了一枚令牌,递给了陆景湛,
“殿下,是萧家的追杀令。”
陆景湛扫了一眼那枚铁令,嗤声道,
“不死不休,好大的手笔。”
萧家的追杀令,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玄霜皱眉,
“萧章未免过于心急了。”
陆景湛的预感却是越发强烈,这事儿不是萧章做的。
他把手里的追杀令丢给玄霜,
“好好收着。”
这东西到了他的手上,待到回京,怎么着也得告萧章一状。
上辈子被他阴了一手,这账,陆景湛一直记着。
玄霜颔首,
“是。”
于是马车继续前行,陆景湛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懒散开口,
“给隐楼发追杀令,悬赏萧砚的人头,本世子出百万金。”
玄霜听着这句话险些没握紧手里的缰绳,
“百万金?”
他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有一瞬都挂不住了。
说实话,他这会儿不想当护卫了,想去杀萧砚。
“嗯。”
陆景湛撑着头轻笑道,
“你也去杀,把人杀了,百万金归你。”
玄霜稳下心神,清了清嗓子道,
“属下还是更想跟着殿下。”
自然,百万金也想要。
陆景湛看向车窗外,这世上除了权力,便是钱财动人心了。
瞧,连带着他这位往日对世事都漠不关心的护卫,都开始绷不住了。
这一路,看着一个个倒在玄霜剑下的刺客,随着越发靠近东乡,陆景湛的心情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