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句也叫不死人。”
陆景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眼波深处暗流翻涌,
“少绕弯子。说,又想打什么主意?”死了人又如何?她前世今生,何曾在意过他的死活?
养不熟的白眼狼,这种女人,他就该织一个金笼子,给她锁起来,让她日日夜夜只能看着他一人,对他摇尾乞怜过活!
萧瑶对陆景湛心腔深处汹涌着的恶劣一无所知,只轻叹一声,抛出诱饵,
“当然是做你上辈子遗憾一生的事了。”
她目光灼灼,字字清晰,
“救白术啊!”
虽说这事儿她自己也能干,但有个有身份的人帮忙,岂不是更容易?
上辈子,她从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走到那权力场上和他们这些人争斗了这么些年,最擅长的便是借势。
偶尔靠一靠男人,又不算什么。
他自己不还靠身份呢吗?
陆景湛竟有刹那失神——
多久不曾见过她这般鲜活的神态了?
可随即心墙高筑:装的!
这女人最擅虚情假意,此刻这副讨巧模样,谁知不是算计他的面具?
萧瑶的确在算计。
本不屑哄他,可想到动动嘴皮便能省去天大的麻烦……这笔账划算。
而陆景湛——依旧着了道。
“左边山道。”
他侧身,声音听不出情绪,
“去吧。”
陆景湛心底嗤道:举手之劳罢了。
他帮的是白术,与这死女人何干!
得了他准话,萧瑶立刻擦身而过,直奔山道。
要救白术的小命,从白家分割出来,还得这小子配合才能更轻松。
陆景湛立于原地,目光如钩锁在萧瑶渐远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鸦青如一道影子无声落地,
“殿下,乌山寨已平,您要找的人也拿住了,现下押在县衙大牢。”
“嗯。”
陆景湛眸光未动,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