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湛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着人把各家的杀手全都丢了回去。
尤其是萧、谢两家。
萧府门口横尸十七具,鸦青将萧氏的追杀令牌钉进了萧家的门匾里,只丢下一句话便是离开。
“萧相想要杀人灭口,也劳烦下次将自家的令牌藏好了,别再让我们殿下抓到把柄了。”
萧章看着那钉死在门匾上的令牌和门前的一地狼藉,脸色铁青得吓人。
他强压着滔天怒火,命人迅速清理门前血迹尸首。
转身步入府邸,便是大发雷霆,
“是谁派人去刺杀陆景湛了?”
自太子出事之后,他便将跟着陆景湛的杀手尽数收回。
是谁下的令?
心腹跪倒在地,头埋的极低,惶恐道,
“是。。。公子。”
萧家,唯有两人可以调动死士。
一个是相爷,而另一个便是萧家唯一的公子,萧砚。
萧章深吸一口气,
“让他滚过来见我!”
“是。”
心腹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萧砚正在和萧明婉下棋。
他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姿态慵懒闲适,
“父亲也真是年纪大了,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可发怒的?”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自己向来算无遗漏的父亲,越发沉不住气了。
一旁的心腹面无表情,声音平板地传达,
“公子,家主请您过去。”
萧砚看了对面的少女一眼,语气放缓了不少,
“乖乖等我回来。”
少女垂首捏紧裙角,眼眸深处尽是忍耐。
然而,他前脚刚走。
萧夫人身侧的王嬷嬷便是来了。
王嬷嬷上下打量着萧明婉,语气里没有半点尊重可言,
“二姑娘,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萧明婉深吸一口气,问出声,
“有何事?”
跟着萧砚学了三个月,再加上有萧家请来的各类师傅教学,她的胆子大了许多。
她知道,自己对于他们而言,是有利用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