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人安排,送你入书院读书。”
“我等着,你来日杀我!”
她声音清冷,字字清晰。
可白术却是一瞬间慌了神,
“我。。。。。。”
他没有想过要杀她。
但萧瑶却并不想听他说话了,
“你走吧。”
白术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定定的站在那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想走。
他深吸一口气,
“话还没说完。”
萧瑶却漠然道,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她把他连带着那些银票全都推出门外。
白术颤抖着捡起那些银票,他梗着脖子,
“我才不要你的银票。”
萧瑶不准备搭理他,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经此一事,他们两个之间,再难建立起信任。
她会给他安排后路,但带着一起走,没必要了。
*
萧瑶铺开画纸重新提笔,可心绪却是再怎么都平复不下来了。
因为白术的话,因为陆景湛。
她压住烦躁的心绪,在纸上乱画一通,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待她从散漫的神思之中抽离出来,笔下丹青已成。
是陆景湛的画像。
萧瑶气得将画像撕了一个粉碎。
说起来,这丹青还是为了陆景湛学的。
当年,萧章发现她的存在,对于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行径十分不满。
于是,他请了许多个师傅日夜教她。
从练琴,到作画。
她学的最多的便是作画,京中传闻,魏王世子最喜丹青,所以萧章便要她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