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他会起了那样的龌龊心思?
她想要出声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砚将她困在怀里,薄唇近乎贴着她战栗的颈侧,低语如九幽之下的诅咒,
“瑶瑶,我们这一生,注定要在一起的。”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萧瑶猛然在梦中惊醒,院外天光破晓,而她,冷汗早已浸透中衣,粘腻冰凉地贴在身上,寒气直透心口。
“萧砚。。。。。。。”
她为什么会突然梦到他?
萧瑶呆坐了好一会儿,才从惊悸中慢慢平复。
萧砚——她的嫡兄,一个数十年如附骨之疽般纠缠着她的梦魇。
丞相萧章的后院很“清静”,只有一妻,一儿一女。
长女萧明仪,长子萧砚,均是嫡出。
而她,似乎是个不该存在的意外。
没人提过她娘亲的名字。
她从小被丢在相府最荒僻的院子里,只有陶嬷嬷伴在身边。
陶嬷嬷说,她也是丞相的女儿。
娘亲曾是丞相的青梅竹马,后来家道中落,入府为妾,生下她后不久便撒手人寰。
娘亲给她取名“萧瑶”,是盼她长大能逍遥自在,远离此处牢笼。
可惜娘亲想错了,这世间,哪里真的容得下逍遥?
七岁那年,陶嬷嬷也去了。
陶嬷嬷去世前拉着她的手,满眼的不舍,她说,
“小主子,老奴走了……你可怎么办啊?”
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才能在这虎狼环伺之地活下来?
那年,小小的萧瑶握住嬷嬷枯槁的手说,
“嬷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陶嬷嬷走后,院里的饭菜一日不如一日,最后渐渐变成了馊坏之物。
饿得受不住,七岁的萧瑶第一次走出了那方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