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鸦鸦还小,她才十三岁啊!”
“况且,商家要的是阿蘅,送鸦鸦过去他们未必满意啊。”
现在那商家三少爷可是已经被关到了大牢里,若是这会儿把人送到商家,必然会被当做出气,做妾的,哪怕是被打死,又有几个人会给出头呢?
白老太太见三儿媳紧张的模样眼底有些不耐,
“我又没说把鸦鸦嫁给商家三公子,一个丫头而已,你急什么?”
一个破丫头宝贵成那样,还能给她养老送终不成?
宋氏低着头不说话了。
从她肚皮里出来的,她当然急,就算只是个丫头,那也得好好选人家,不能像是白蘅那样,险些不明不白的就给人做妾去。
柳氏抹了抹眼泪看向白老太太,开口说,
“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平息商家的怒火,就得把罪魁祸首给送过去。”
白老太太听着就觉得来气,恨不得把萧瑶剥皮拆骨以泄愤,
“罪魁祸首要是乖乖的嫁过去,能有今天这一出吗?”
柳氏想不明白,
“娘啊,你说这阿蘅往日里那般乖巧,怎地今天像是中邪了一样,一点都不顾咱们白家的体面。”
白老太太也觉得纳闷,往日里那么乖巧的孙女,怎么忽然就开始撒泼了?
但柳氏的话提醒了她。
“中邪?”
白老太太眼皮子一跳。
柳氏也霎时间止住哭声,抬起眼,眼底满是震惊,
“这丫头,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白老太太立马她坐直了身子,像是找到了什么解决的法子,吩咐柳氏道,
“你去马屠夫家割半斤肉,去找村东头的神婆过来给家里看看!”
现下事儿都在那丫头身上,只要她肯乖乖嫁,这件事儿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
萧瑶拎着一袋芙蓉糕和烧鸡回了白家,前脚刚踏进门,就看到迎面泼来一盆黑狗血——
她惊了一下,当即闪身躲开,但仍旧被狗血染脏了裙角。
这是她刚买的新裙子!
昔日的皇后娘娘怒了。
而院子里,神婆正念念有词的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