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是她吧。
她打他两巴掌而已,是他欠她的。
萧瑶仰头深深地闭上眼睛,可泪还是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这辈子,她不能再和陆景湛沾上任何关系了。
他缠着她,宽容她,不过是喜欢白蘅这一副壳子而已。
上一世惨淡收场,这一世,决不能步入后尘。
她得走。
哪怕一辈子躲着他,也得走!
念及此,萧瑶抹去眼泪,她深吸一口气,提笔作画。
白术在院外等了一天,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待在这里。
终于在傍晚时分,他撑不住昏了过去。
萧瑶让人叫了医师,把他抬回去医治。
历经过那一世的尔虞我诈,她不敢轻信任何一个人。
更何况,在白术的心里,她不仅是占据他阿姐身体的‘孤魂野鬼’,还是一个可能陷害过他阿姐的情敌。
如此一来,她便更不能带着他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忽然卖了她?
她现在的境况,容不得半点错漏。
鸦青听说了萧瑶院子里的事情,十分纳闷,
“她们姐弟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边上的冯县令叹了口气道,
“就是好才这样啊,姐姐教训弟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上头也有个阿姐,被他爹年宠得无法无天,自小最爱做的事情便是教训他。
鸦青狐疑,
“真的?”
冯县令拍着胸脯保证,
“自然,做姐姐的,特别是长姐,给弟弟立规矩都是常事。”
但鸦青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还是自己去蹲着吧。”
这可是殿下交给他的差事,要是让这女人跑了,他也不用活了。
这女人也真是有意思的紧,他在房顶上蹲着,那么小的动静她都听得到,跑出来拿着石块丢他。
可那些不懂跟踪的衙役堂而皇之的跟在她身后跟着,她便是不管不问,活像是没看到一样。
他总觉得,这女人似乎在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