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他她紧张万分,似乎都看得见心跳的起伏,一下一下撑破胸腔。
这一瞬间要比任何时刻都清醒,女人抵住门,用她瘦骨嶙峋的身体。
其实是螳臂当车,她要是真这么有本事,何苦在今夜吃苦?
但这是她要做的事,海不能拦,山不能阻。
她要去的地方,她会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那么冷静,她昂起头,并不是恳求:“你不要走。”
不卑不亢,像是命令的四个字,白赫饶有兴味的抬眸。
可是面对这些,金焰却只剩下烦躁。
她像一个胡搅蛮缠的前任!
叫人恶心透了!!!
金焰要把她扯开,何其简单、何其粗暴。
但是黎颂双手交叠背靠着门面,目光清冷通透:“向你保证,我再不会扫你的兴。”
“真的吗?”白赫把话截过来,他似乎是仔细考虑了一下,然后盖棺定论:“又在骗人。”
像你这样满嘴谎话的小姑娘,死后进了地狱是要被拔舌头的。
白赫给她带了礼物,轻飘飘的扔在女人脚下,他说看看诚意。
看过去,一只透明的针剂,它明明那么小那么轻,黎颂只需抬脚就能将其踩碎,可却叫人的一颗心跌去了谷底。
金焰意外,问他怎么随身带着这个东西,白赫却说公文包里还有好多。
“谭东青给你的?”
“我管他要的。”
“看来你也不够尽兴。”
“我们早该这样做的。”
对话,冷漠到像是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时间似乎定格,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针剂上,二人各自点了根烟,等她的选择。
推开这扇门,从此分道扬镳,按照金焰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交集…
只思考到这里,她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熟练的撕开了外皮。
“要扎在哪?”
“你过来些。”离近了白赫就拉住她的手腕,纤瘦的一节,似乎轻轻用力就能捏碎。
掌心向上,拇指在那青筋蛰伏的地方剐蹭两下,女人会意,凝眸落在此处。
屋中寂静,似乎听得清她的心跳,熄灭了烟,屋中只剩下最后一缕青烟。
升了空,烟雾朦胧散开,她被遮住,二人都有些看不清了。
就在这时,那根针完成了它的使命,毫不犹豫的穿透了女人的皮肤。
在那一刻她抬起头,似有遗憾的讲:“我不该这样做的。”
其实不值得。
但我已经走到这了。
但我已经走到这了…
无奈的笑,亲手把药推进去,只进了三分之一就被白赫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