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害的。”
他没反驳,黎颂说的是事实。
电话里看不见他那张丑陋的嘴脸,但却听得清他说的那些话,那些没良心的鬼话:“你命不好。”
我命不好?
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黎颂真真是错愕了许久,不知为何想起从前的那些日子,阳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夏天的时候院中开满了木槿花。
她喜欢在院子里画画,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色,那些花开了又落,不同的种类有不同的花期,无论何时看过去都是花团锦簇、欣欣向荣的。
她有最漂亮的裙子,能做最自由的选择,十五岁生日时收到的礼物是一艘游轮,她曾出海航行,在哪筹光交错的晚宴上享受着众人的祝福。
人人都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她,她的裙摆蓬起来,和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没什么不同。
四处金光闪闪,蜡烛一吹,众人举杯高呼,琴声悠扬,灯火彻夜不休,是这无垠夜色之中最亮的一抹星光。
是为她而亮。
一切往事历历在目,今日,有人稀松平常,讲她的命不好。
那一瞬间恍惚,现实和过去不断敲打着她的身心,女人心跳加速,过往种种卷成一捆胶片,紧紧勒住她的咽喉。
半晌后苦笑,扶着额轻声一叹:“你说的没错。”
我的确是命不好。
这是白天发生的事,她没有赢也没有输,只是赴约,做她该做的事。
回到家的时候是傍晚,以前夏天她常骑单车出行,再讲详细一点,以前夏天她常和沈悬骑单车出行。
沈悬有他不得不走的理由,站在今日这种境况下,她很庆幸。
家中无人,这个时候依旧风平浪静,事情发生在晚上,她是在睡梦中被人弄醒的。
睁开眼的那一瞬看清男人们的模样,陡然清醒。
腿被推至胸前,黑暗之中她和白赫对上双眼。
黎颂惊慌的样子好看,他被取悦到,摸一摸女人挺立的乳ru尖,把它点缀的好看。
上面悬着铃铛,顶一下就会响一声,如果把人立起来,还能看见水晶吊坠摇摇晃晃。
所以她改为半趴着,方便男人们的把玩和观赏。
一切都发生的迅速,从她被吵醒到被男人们轮番填满,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上一秒她还梦会周公,下一刻却要坠落地狱。
突然的变故让人无法承受,黎颂一时之间适应不了,挣扎不断。
想要逃离,又被人拖着脚踝抓了回来,挣扎中胸前的夹子掉落,如同崩断的弦,彻底叫金焰没了耐心。
他穿衣服,表情阴鸷骇人,黎颂不明所以,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见他要走,女人第一反应就是挽留,一东一西扯住那件衣服,吃亏的人总归不会是金焰。
耳中嗡鸣嘶喊,眼前一片金光,黎颂挨了他一下,在地上晃了晃才站稳。
男人嫌她扫兴,说心气儿高就不要出来卖!
让人搞了又不高兴,一天到晚要死要活。
现在如你的意,你的贞节牌坊立住了,明天去相亲角找个男人嫁了吧!
那天金焰没走成。
黎颂好不容易才够到他,怎么可能前功尽弃。
听明白他的话,女人迅速挡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