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把注意力放在黎颂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讲着明星就是明星,这种死亡角度也扛得住。
看这些消息的时候,她不但抽烟,还在外卖上定了自调酒水,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洋气,度数倒是不算太高,不开心的时候她拿来当水喝。
通常都不会喝的很醉,察觉到有些头晕之后扯过被子倒头就睡。
年前的一段日子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一般来说这样的节日通常她都躲起来,一个人在家浑浑噩噩的,日子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不然万家灯火,总有一簇是扎进她心里的刀。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梁岸给她打电话,他没进小区,依旧在外面等她。
黎颂挺不情愿的,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还是下了楼。
她穿着睡衣,头发也乱七八糟的,梁岸还坐轮椅呢,黎颂看见他这个熊样离老远就笑了。
心情好了不少,就是睡衣禁不住风吹,冷风迅速把她给包裹起来。
哆哆嗦嗦的,女人不耐烦:“死瘸子,找我什么事儿?”
啧!
这话忒不中听了。
梁岸太阳穴跳了跳,更加火大了。
他没料到黎颂有这个本事,居然敢开车撞他,记忆里的小姑娘娇娇软软的,身上满是蓬勃朝气。
的的确确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早些年的黎颂像一颗饱满圆润的珍珠,自带光泽。
不知道何时开始,那些被打碎的骨头拼拼凑凑的,又为她重铸了金身。
眼下说什么都显得可笑,梁岸坐在轮椅上,就是比黎颂矮了一截。
急着走,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黎颂冻的鼻尖发红在原地跺脚:“你是不是有病,大冷天的折腾人。”
冷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年关时分冷成这样还有点稀奇,天地间好像都白茫茫的,像是乍一下打开冷柜的那一瞬间。
黎颂穿的实在太少,没功夫和梁岸周旋,他来找她就两件事,不是上床就是要钱。
把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眼下他这副样子站起来都费劲,就别异想天开了。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了,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黎颂怎么还能是从前认他拿捏的黎颂?
她能撞他一次就能撞他第二次,至于那些与她有关的、不堪入目的**视频。
那是梁岸的杀手锏,平时吓唬她两下就行了,真要让他拿出来和女人破罐子破摔,实际上不合算。
没了杀手锏,谁还许他称霸王。
到时候彻彻底底的,梁岸就只能是梁岸了。
果不其然,他就是来要钱的,像一个无赖一样,从前缠着林蔚,如今是她遭罪…
黎颂这次挺慷慨,她说过年了,你买点好的吃,顺便补补你那两条废腿。
伸手抓她,被女人十分敏捷的躲了过去,她又笑,蹲下身安抚敌军:“我瞎说的,你生什么气。”
“等我好了,你最好跑快点。”
“是是是。”她还假惺惺的给梁岸整理了一下腿上的毛毯,突然天马行空的问:“如果我和林蔚掉进河里了,你救谁?”
“我救林蔚!”
“…为什么?”下一瞬她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似的,憋着笑问:“因为你是他哥,所以你才救她?”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黎颂的脸也冷下来了,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在冷水里死个明白。
她和裴知予青梅竹马,自小的情义,黎颂比不过,她认了。
可梁岸这个畜牲,倒反天罡!六亲不认!林蔚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计让他也临阵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