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李父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就冲了过去。
余火刚躺下,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刺耳的铃声又一次划破寂静,他皱着眉摸过手机——屏幕上“爸”的称呼让他心里一沉。
这个点儿打来,准没好事。
“喂,爸?出什么事了?您慢点说。”
余火强撑着清醒,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你妈……你妈刚才摔跤了,好像……好像骨头断了!动不了,疼得厉害!你快来看看吧!”
李父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您别急,千万别乱动她!我这就来!”
余火心口一紧,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猛地从**弹起。
他胡乱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动作快得近乎慌乱,套反了袖子也顾不上整理,冲出家门。
深夜的马路上行人稀疏,冷风一吹,让余火的焦虑更添了几分寒意。
好在还有出租车在游弋。
他急切地挥手,一辆车停靠下来。
余火拉开车门钻进去,报出地址时声音还带着喘息:“师傅,麻烦快点,去东华园小区!急事!”
出租车疾驰而去,载着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
半小时后,余火气喘吁吁赶到李家门口。
李可洁拉开门的瞬间,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非但没有感激,脸上反倒笼上一层寒霜。
“余火,你怎么磨蹭这么久?故意的吧?不知道家里急?”
她劈头盖脸就是质问,语气刻薄。
余火此刻根本没心思跟她计较这些无谓的指责。
他直接侧身挤进门,冲向客厅。
只见李母还蜷缩在地板上,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痛苦。
小宝和李父蹲在旁边,一个满脸泪痕,一个眼神空洞无助。
看到他出现,祖孙俩的眼睛瞬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长长松了口气。
“妈,您觉得怎么样?哪儿最疼?”
余火二话不说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在李母背部仔细探按。
他的手指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焦灼。
“哎哟!对……对!就这里!这里!”
当余火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坐骨神经的位置时,李母疼得浑身一颤,失声尖叫,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