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远超陈家体量的资本,进行降维打击,堂堂正正,让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粉嫩的身影,抱着一只雪白的鸽子,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是江雨饵。
小团子睡不着,跑出来找鸽子玩,结果就看到了灯火通明的书房和愁眉苦脸的家人们。
她还看到了眼睛哭得像兔子的干妈。
【干妈怎么哭啦?】
【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熊熊要去打他!】
小团子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陈太太身边,仰起胖乎乎的小脸。
“干妈,不哭。”
她伸出小手,学着大人的样子,轻轻拍了拍陈太太的手背。
奶声奶气的安慰,让陈太太的心稍稍一暖,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绝望淹没。
江宴开眉头微皱,正想让儿子把女儿抱出去。
“饵饵乖,爹爹在谈正事……”
话还没说完,就见小团子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对怀里的鸽子咕咕了两声,然后转头对陈太太说:
“干妈,小白说……”
“南边的米,明天要飞走了。”
一句话,奶声奶气,莫名其妙。
书房里,江宴开和几个幕僚都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当是小孩子的胡话。
南方的米?飞走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然而,正处于崩溃边缘的陈太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却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猛地僵住了!
南边的米……
飞走了……
别人不懂,但她和三太太余庆舒,却在这一刻,猛地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想起了不久前,小团子是如何凭着一句“地下热,要炸了”,救下了所有人的命!
这个小奶团子,她说的话,从来都不是胡话!
一个疯狂到极点,却又充满无限希望的念头,瞬间在陈太太的脑海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