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泽不好说他跟田丽丽私下单独见面,只说:“反正我就是可以确定她对姐夫没那个意思。”
云舒脸色更沉了,“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你半路跟田丽丽走了,别以我没看到,你知道你的行为会构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能有什么后果,姐你不要吓我。”云泽觉得云舒太小题大做了。
云舒却冷笑了一声,“我早前就说过,田丽丽一旦一口咬定你非礼她,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再有,你们真要被人误会处对象,田家让你负责任,亦或者追究你的责任,你该怎么办?到时候我跟你姐夫也会被牵连,你想过这些吗?”
云泽,“……”
他还真没想过这些。
可他又没跟田丽丽做什么过格的事情,自然不怕别人说。
所以他还是觉得云舒就是太敏。感了。
“哪有你说的严重,我跟田丽丽就是处朋友,难道国家规定男女不能做朋友吗?”
“……”云舒顿时涌上一股无力感来,“你,怎么那么蠢。”
看来她说什么,云泽都听不进去了。
柏战见状轻轻拍了拍云舒的肩膀,示意她别生气了。
转而看向云泽,他沉声道:“云泽,你姐也是为了你好,当然你处朋友是你的自由,我们作为你的家人,在支持你的同时,更要替你把好每一关,因为你的一切行为导致的后果,我们都会一并与你承担。”
云泽知道他们是为了他好,可他们真的误会田丽丽了。
见不管他说什么他们不信,最后也只能闷头应道:“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又不是傻子,好与坏我分得清。”
该说的都说了,云舒也累了,转身去了洗澡房洗漱。
没一会的功夫柏战就来了,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后背,“慢慢来,不要急于一时,否则很容易适得其反。”
“我怕他陷入太深不可自拔,到时候怕会牵连到你。”云舒握着他的手转过身来,透过雾气看向柏战,“我知道任何风吹草动都对你有影响,尤其是作风上的问题,一旦云泽惹了祸,怕是会让有心人有机可曾。”
柏战微微扬起眉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云舒会考虑到这么多,部队里的勾心斗角不比战场上少多少。
云舒却能联想到这些,哪里是个简单的资本派小姐,分明是智谋聪慧的女人。
当然撇去意外和震惊,他只剩下了感动。
想到云舒能够为他考虑这么多,柏战起身轻轻的将云舒搂在怀里,柔声道:“放心,你老公没那么差劲,想要动老子,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话是这么说,云舒却还是不想给他惹麻烦。
他们夫妻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以为云泽的事情,云舒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洗完澡回了屋,躺在**没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
隔天上午她正在帮人熬药的时候,江河给她送来于正国跟闫美丽邮来的包裹和信。
云舒给江河抓了一把糖,等人走后便拿着信打开来看。
云泽瞧见是老家邮寄来的,好奇的凑上前看看信里都写了什么。
下一秒云舒就拿着信躲开了,“是写给我的,没你的份。”
“……”云泽闻言哪里会听不出云舒对他还有气呢!
见她不给他看,便也没在坚持,回头继续对着炉子扇着扇子。
云舒请哼了一声,要说心里没气是假的,她现在还想理他,拿过信继续看。
信里面写了家里的情况,让她不要挂念,一切安好,并叮嘱她一定要严管云泽,不要让云泽闯祸,待一切安定后,就让云泽回沪市。
除了这些还有闫美丽对她的关怀和想念,云舒心里暖贴不已。
然而直到看到最后内容的那一刻,她的瞳孔不由得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