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伙七嘴八舌地开始猜测起来,赵秀梅收拾完正准备去幼儿园上班,出了门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趴在墙头看向跪在门口的两人,出声问道:“丽丽,芳芳,你们咋跪这了?犯啥错了惹你柏大哥,还是你惹嫂子生气了?”
“秀梅啊,你还不知道呢!”大门外有个中年妇人,朝着赵秀梅摆手喊道:“那柏首长的夫人险些小产还不是那田丽丽害的,她串通集市上的那些小混混去玷污人家柏首长夫人的清白,这才害的人家险些小产。”
大伙闻言无不震惊地看向那说话的妇人,距离最近的便一把拉住了那妇人,追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耳听见,亲眼所见,这还能有假。”妇人扫了眼跪在门口的两姐妹,眼底一抹冷光闪过:“不信,你们就问问田丽丽,有没有这回事?总不能是我空口白牙乱说,再说,我男人可是副司令,没有影的事,我能乱说吗?”
大门口那边的动静,云舒可是竖着耳朵听得十分真切,在听到对方是副司令的爱人,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
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昨天去田大军家故意闹得那么大动静,不就是想让人听到吗。
再说了,田丽丽就那么跪在门口,别人想看不见都难,现在怕是田大军想捂都捂不住了。
“看来你早就猜到了。”
柏战看着云舒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便猜测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云舒收回视线看向柏战,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明显带着审视。
心不由得错跳了一拍,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问他:“难道你认为这件事能包得住?”
“我只是觉得你比以前聪明了许多。”说完柏战又觉得他的说辞有问题,便随即换了一种说法:“应该说我以前也不了解你,只是看到了你的大小姐做派,并未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闻言云舒也就放下心来,更是暗自庆幸原身与柏战接触的时间不多。
她拉着柏战说:“只要你不觉得我任性就好。”
“哪里的话,我是那种人吗?”
柏战一脸认真地说:“不管你做啥,我都支持你,更会做你坚强的后盾,至于田丽丽,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写信给上面组织,到时候组织会派人来调查。”
“按照你的安排来就行。”
云舒对这个年代处置军人家属的条规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田丽丽怕是不会轻罚了。
关于昨天晚上柏战去云雀市的事,他没跟云舒说,也不想告诉她。
那些小混混被他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
很快,田丽丽陷害云舒的事情就跟蒲公英一样散得到处都是,整个家属区的人都知道了。
而此时此刻的田大军刚从副军委主席何元启的办公室回来,他想着让对方帮忙出面找柏战谈一谈这事。
何元启之前与毛红光算是好哥们,毛红光离开前,特意叮嘱何元启多加照顾柏战一些。
他不敢对何元启有任何的隐瞒,一五一十地将田丽丽的事说了。
而他也是何元启提携上来的,自然算得上是自己人,何元启自然不能看着他被牵连。
柏战没想到田大军会去找何元启,等到何元启的车子停在家门口的时候,他连忙跟云舒说了下情况,随后便出去迎接。
何元启瞧着门口围着不少人,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咋都围在这呢?”
大伙瞧见军区大干部都来了,纷纷上前打招呼。
一番寒暄后,大伙见着热闹是没法看了,便都散了各忙各的。
而柏战亲自将何元启迎了进去,态度上明显放尊重了许多,“您快请进。”
路过门口的时候,何元启自然而然就看到了跪在门口的田丽丽,面色不由得微凝。
这丫头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这里,这不是明摆着招认了她的所有罪行吗。
是脑子蠢,还是出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娘胎里了。
她这么做,怕是柏战这边松了嘴,也会被有心人给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