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知安安丢失的那一刻起,他就让江河带人去找了。
云舒靠在柏战的怀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哽咽不止地说:“如果儿子出了什么事,我……”
“不会出事的。”柏战捧起云舒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再三保证道,“有我在,儿子不会有事的,听到了吗?”
云舒一想到精神病一样的田丽丽,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安安被虐待的画面,眼泪说什么也止不住。
柏战心疼得不知所措,他越擦,云舒的眼泪就越多:“别哭了媳妇,安安一定能找到,我跟你保证。”
云舒现在也只能把所有期望都放在柏战身上:“那你现在就去找,现在就去……”
“好,你别哭了。”柏战给她擦干眼泪,随后起身就出去了。
路过堂屋的时候,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柏春荷:“起来吧,跪着有用的话,安安早就回来了。”
孩子丢失的具体过程,他已经知道了,也知道柏春荷不是故意的。但孩子是从她那里丢的,他难免会生出责备之意。
柏春荷却没起来,她觉得这样跪着,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江河根据值班战士描述的方向,带着一小队人找了过去。路就那么一条,左右都是林子。
他怕有遗漏,把林子里能找的地方都搜了一遍。
而得知安安被田芳芳带走的田大军,也派人出去找人,中途回了一趟家,才知道田丽丽也不在家。
他看向夏梅:“不是让你看着点丽丽吗?你怎么把人放走了?”
夏梅也没想到田芳芳竟然是主谋:“田丽丽这段时间表现得如何你也看到了,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再说有田芳芳跟着,能出啥事?我哪知道芳芳会把安安拐走。”
事后她去值班室打听了,得知田芳芳先带着安安出去,没多久田丽丽也做了登记离开了家属区。
换做是谁,都会觉得这是姐妹两人联合作案。
现在田丽丽和田芳芳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她们把安安带去了哪里。
夏梅只能祈祷,她们只是带着安安出去玩了,很快就会把人送回来。
田大军见夏梅还挺理直气壮,脸上除了失望,就剩下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力感:“如果安安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丢下这句话,田大军便出门了。
路上碰到熟人,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复杂和同情。
田大军心里不是滋味,面上却不显分毫,依旧礼貌地打了招呼。
“哎,田军长这人多优秀啊!可惜生了那么两个混蛋玩意,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可不是,早知道这样,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掐死!”
“那田丽丽自从回来后,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我看就是精神病,安安要是落到她手里,我看……凶多吉少啊!”
田丽丽之前做的那些事,家属区里没几个人不知道。如今她又不正常了,肯定会拿安安当出气筒,狠狠折磨一番。
“你说田丽丽不正常,可田芳芳不是正常的吗?她怎么也跟着姐姐同流合污了?”
“目前只是猜测,是她们姐妹俩合伙把安安拐走了,等晚点找到了,就知道到底咋回事了。”
田大军来到云舒家,却被拒之门外。
云舒不想见他,直接让柏春芳把人打发走。她知道田大军的来意,无非是跟自己道歉,或者为田丽丽和田芳芳求情。
但这次,她不会给任何面子,定要追究到底。
田大军见云舒不见自己,也只能无奈离开。
与此同时,云雀市某个招待所里。
田芳芳看着还处于昏睡中的安安,再看向阴沉着脸坐在窗前的田丽丽,心里忽然打起了退堂鼓:“姐,要不然,咱们把安安送回去吧!我想现在肯定很多人都在找安安,到时候……”
田丽丽猛地看过来,吓得田芳芳立即闭了嘴。
“现在已经这样了,容不得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