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丰堂,这座小镇最大的赌坊。
每天的客人都爆满。
有人一天之内赚得盆满钵满,也有人瞬息之间倾家**产。
却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因为这里的老板姓钱。
钱知县的钱。
仗着自己是知县的儿子,钱招无恶不作。
近两年为了给自己防身,他又高价请了一队草原人作为保镖。
此刻,就站在钱招的身后。
腰别弯钩,满脸胡茬,浓眉大眼,满身的腱子肉,标准的草原长相。
为首的一位更是闭目养神,调息练功,赌坊哄闹的环境根本影响不到他。
“轰……”
突然,一声巨响,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丢进堂中。
顿时所有赌客脸色大变,一哄而散。
这对赌坊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流失了不少客人。
钱招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站起来大喝:“什么人?敢来我宝丰堂闹事?”
下一刻,就见两道人影就这么步入宝丰堂中,目不斜视,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钱招身上。
钱招脸色变了变:“兄台有点面生啊,外地来的吧?”
宁缺径直在他面前坐下,笑了笑说道:“别管我从哪里来的,我这有一笔债务想与钱老板谈谈。”
钱招笑了:“什么债务?”
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谈债务的,因为不是数倍偿还,就是偿还不起,被他打断了腿扔出去。
“住在城北的何家欠了你五十两纹银,想必钱老板家大业大,家父还是钱知县,看不上这五十两纹银,不如把债务一笔勾销了吧?”
钱招闻言,神情一下子变得怪异,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只是凑近了宁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既知道家父是钱知县,也敢上门和我谈这个?”
“……”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一众打手已经悄无声息的包围了宁缺、殷九幽二人。
只有那位草原人的头目,依旧闭目养神。
宁缺笑了笑:“那就是没得谈了?”
钱招唇角扬起,戏谑的笑了笑:“实话和你说吧,何家那丫头,我看上了,可她非死活不从,那就别怪我把她丢进醉仙楼了……”
“不好了!钱公子,醉仙楼传来消息,那个叫何花的姑娘被人救走了!”
然而不等钱招把话说完,一个手下就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瞬间,气氛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宁缺、殷九幽身上。
钱招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阴沉的大吼道:“给我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