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烧着他的喉咙,也烧着他的心。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谭雨桐那张冷漠的脸,和清清那句“你不是我爸爸”。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对面。
是赵满婷。
她换了身衣服,脸上画了淡妆,脚踝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瞧着柔弱又可怜。
“昭寒哥,别喝了,伤身体。”
她伸出手,想要拿走他手里的酒瓶。
沈昭寒没理她,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赵满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挨着他坐得更近了些,温热的身体几乎贴了上去,嗓音又软又媚。
“昭寒哥,我知道你心里苦。谭雨桐她不理解你,可我理解你啊。”
“你别难过了,你还有我,还有未楠,我们……我们才是一家人。”
她说着,那只手就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胳膊,一路往上摸,想要搭上他的肩膀。
那股子带着廉价香粉味道的气息,混着酒气,涌进沈昭探的鼻子里。
让他一阵反胃。
他猛地清醒过来,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一把推开了她。
力道之大,让赵满婷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你干什么!”沈昭寒的眼睛猩红。
“滚!”
他扔下酒瓶,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
只留下赵满婷一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又是难堪,又是怨毒。
日子一天天过去,清清的身体总算养好了。
谭雨桐为了让她散散心,重新找回自信,又鼓励她参加了市里工人日报举办的另一个作文比赛。
这一次,她和陆彦成都格外上心。
可结果出来那天,谭雨桐拿着报纸,手却抖得厉害。
金奖那一栏,赫然印着的,还是那个名字。
许未楠。
清清的眼睛里,那点好不容易重新燃起的光,一点一点,又熄灭了。
她再也不提写作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