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部队家属院有条近路,要穿过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
刚拐进去,前面就晃出两个人影,懒洋洋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谭雨桐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一顿,下意识就想转身往回跑。
可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
“谭同志,天都黑了,这是急着上哪儿去啊?”
一个男人不阴不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子街溜子的油滑调调。
巷子里的光线被吞掉了一半。
身后有脚步声。
谭雨桐攥紧了手里的布包,里面的那张报纸硌着她的手心。
她猛地回头。
“谭同志,天都黑了,这是急着上哪儿去啊?”
一个男人不阴不阳地开口,堵死了她来时的路,脸上挂着油滑的笑。
她没出声,只是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脚下慢慢往后退。
可没退两步,后背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前面的男人晃晃悠悠地逼近,堵住了巷子里最后那点光。
“有人啊,托我们给你带句话。”
“不该你管的事,就别伸手,手要是伸得太长,可就容易断了。”
谭雨桐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连连后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
“我……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现在晓得怕了?”那人嗤笑,满是恶意,“晚咯!”
他朝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
“光嘴上说不顶用,得给你留个念想,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他狞笑着走过来,伸手就来扯谭雨桐的衣领。
“放心,不疼。”
“保证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
撕拉——
粗糙的布料应声裂开,声音在这条窄巷里炸得人耳膜生疼。
夜风顺着破口灌进来,激得谭雨桐一个哆嗦。
她想也不想,卯足了劲,抬脚就朝那只伸过来的脏手狠狠踹了过去!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