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抬起头,看见是陆彦成,又看到他身边的小人儿,脸上全是褶子的脸笑开了。
“是彦成啊!你这女儿的小辫子扎得真精神!我那孙女要是有这么一双巧手就好了!”
清清这次没有躲,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陆彦成身边,小脑袋微微歪着,看着老师傅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鞋子和工具之间灵巧地忙活。
一路上,他们遇见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对着清清露出了和善的笑脸。
谭雨桐不是傻子,她看了一眼身边面不改色的男人。
走到河边,陆彦成找了条长椅坐下,把清清抱在自己腿上。
他指着不远处正在巡逻的公安。
“清清,你看。穿那身衣服的叔叔,是专门抓坏人的。以后要是遇到危险,找不到妈妈和陆叔叔,就去找他们,他们会保护你。”
他又指了指供销社的方向。
“刚才给你糖的那个阿姨,就住在咱们军区大院,她也是好人。咱们身边,好人比坏人多得多。”
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帮着孩子,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清清一直很安静地听着,小脑袋靠在陆彦成结实的胸膛上。
过了很久,她才用细得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问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那……坏人,长什么样子?”
走到河边,陆彦成找了条长椅坐下,把清清抱在自己腿上。
他指着不远处正在巡逻的公安。“清清,你看。穿那身衣服的叔叔,是专门抓坏人的。以后要是遇到危险,找不到妈妈和陆叔叔,就去找他们,他们会保护你。”
他又指了指供销社的方向。“刚才给你糖的那个阿姨,就住在咱们军区大院,她也是好人。咱们身边,好人比坏人多得多。”
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帮着孩子,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告诉她,哪里是安全的,谁是可以信任的。
清清一直很安静地听着,小脑袋靠在陆彦成结实的胸膛上。
过了很久,她才用细得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问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那……坏人,长什么样子?”
“坏人脸上不会写着我是坏人。”陆彦成的声音很柔和,“但是清清,你要相信你自己的感觉。如果一个人让你觉得不舒服,害怕,你就要离他远一点,然后第一时间告诉妈妈,或者告诉我。”
“你的感觉,很重要。”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身体却明显放松了下来,不再是那种紧绷绷的状态。
谭雨桐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男人,用他独有的方式,耐心又笨拙地,一点点地,把她女儿从恐惧的深渊里,重新拉回阳光下。
他不仅是在保护她,更是在治愈她。
是在用行动告诉她,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可怕,你失去了一个父亲,但你拥有了一个更好的。
谭雨桐的眼眶,又一次湿了。
她看着陆彦成的侧脸,那张平日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陆彦成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圈,什么都没问。
她看着他眼里的沉静和温柔,什么都没说。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在这一刻,在这条洒满金色阳光的河边,在女儿轻浅的呼吸声里,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叫做家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