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林家,我倒想看看,她们自己能有多大本事。让她们清醒清醒也好。”
咖啡厅里。
乔妍希把勺子在咖啡杯里搅得叮当响,一脸的愤愤不平。
“气死我了!诗语姐,你说这叫什么事儿!那个导演前两天还一口一个‘妍希老师’地叫我,今天就说我不合适了?肯定是林澈在背后搞鬼!”
林诗语端着咖啡杯,指尖微微泛白,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的项目组也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主任就找我谈话,说我经验不足,让我先去带实习生。”
她冷笑了一声,“带实习生?我带出来的实习生都能独当一面了。”
“就是他!”乔妍希一拍桌子,“他就是想逼我们!逼我们回去求他!”
林诗语沉默了,眼神却愈发冰冷。
乔妍希越想越气:“求他?他做梦!我就是去跑龙套,也绝不跟他低头!我就不信,离了他林澈,我们还活不下去了!”
林澈这边,和慕安宁约好了第二天见面吃饭,算是对这段新关系最起码的尊重,林澈也想培养和慕安宁的感情。
对于慕安宁同意领证,林澈是感激的。
他不知道慕安宁为什么会答应帮自己这个忙,本来只是试探地开口,没想到她直接找好日期。
“明天就是好日子!”
那一刻,林澈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本以为像慕安宁这样清冷性子的人,肯定不好说话,没想到几次接触下来,她意外的通情达理,从不多问,也从不提多余的要求,反而很配合自己。
当晚,林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光怪陆离,他又回到了“上辈子”,浑身冰冷地倒在血泊里。
意识模糊中,他看见顾清芸、乔妍希、林诗语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冷漠地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个人为他停下脚步。
林家偌大的家业,爷爷去世之后,竟没有一个人人为他收尸。
就在他心里一阵悲凉,快要彻底沉入黑暗时,一袭素白禅衣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为他合上了双眼。
后来,她为他寻了一处很好的墓地,就安在爷爷的旁边,还安排了人定时清扫。
林澈拼命想看清她是谁,一阵剧痛猛地从脑中炸开,他豁然惊醒。
天花板的吊灯在视野里慢慢清晰,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是梦。
可那份冰冷的死寂,那份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太真实了。
那个为他收尸的女人……那身形,那清冷的气质,和慕安宁简直一模一样!
原来上辈子,他死后不是孤魂野鬼。
林澈猛地坐起身,靠在床头,心脏狂跳不止,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