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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原子以及飓风亲如兄弟(第1页)

卷十一原子以及飓风亲如兄弟

一伽弗洛什诗的洞察力——院士对这首诗的影响

送葬的人群赶紧地跟在灵车的后面,行列差不多有几条大马路,简直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向前面,当人民与军队发生了矛盾之后,起义的军队就退了回来,群众这时候乱成一团,有如退潮时的骇人情景。刹那间人流激**,行列瓦解,人人奔跑,溃散,躲藏,有的人一边大声叫着奔跑,而且面色惨白。从大马路上流过的河水,眨眼间开始朝着左右两岸泛滥,像开了闸门似的,并且在同一时候流入左右二百多条街道。这时,一个衣服穿着十分破烂的小男孩儿,顺着梅尼孟丹街向下走来,手中捏着一枝刚刚在维尔坡上采的金雀花,有一把老式手枪在一家旧货店的橱窗中,一边丢了花枝一边说了一句:

“大妈,您把这东西借我用一下。”

他抓起手枪便逃走了。

两分钟之后,一群吓破了胆的有产者顺着阿麦洛街和巴斯街逃跑,碰到了小伽弗洛什,正准备去参加战斗。

他在大马路上走着,突然意识到手枪没有扳机。

这只他用来调整步伐的歌以及他平常所唱的每一首歌,是谁谱写的呢?我们答不上。谁知道呢?也许是他自己编的。你明白的,伽弗洛什原就熟悉民间流行的各种各样的歌谣,然后在融合他平常所唱的各种腔调;他像是一个小精灵又像是一个调皮鬼,喜欢将天籁之音以及巴黎的声调混在一起,也喜爱混合鸟儿的鸣唱以及工厂的节目。他曾经认识几个学画画的人,这是和他意气相投的一伙。据说他在印刷厂里学过三个月的时间。有一天,他而且还替一个院士,替巴乌尔一洛尔米安先生传递过一封信。伽弗洛什是一个十分有文学修养的流浪儿。

在一个很寒冷的还下着雨的夜里;伽弗洛什替天行善,让两个孩子住在大象的肚子里面,但是他不知道是自己的亲兄弟。晚上解救弟弟,早上解救父亲,这样度过了那一夜。等到天刚发亮的时候,他立即走出了芭蕾舞街,但是一会儿又走回去了,十分轻巧地地由大象肚中取出那两个小孩儿,随便弄了点早饭吃了,然后又和他们分开了,把他们交给了那位叫做街道的好妈妈,也就是差不多把他自己教养大的那位好母亲,和他们分手时,他和他们约好晚上在原处相会,还对他们作了一篇临别时候的演讲:“我把一根手杖弄折了,换一种说法,我要开小差了,或根按照王宫的说法,我要溜之大吉了。小乖乖们,你们假如还找不着爸爸妈妈,今晚再去。我请你们吃晚饭,还留你们过夜。”可是那两个孩子一直没有回来,很有可能被警察收留关到拘留所里了,或者是被江湖骗子给拐走了,或者仅仅只是迷路了,迷失在巴黎那样一个无边无际的迷宫中了。现在社会的底层全部都是这种失踪事件。伽弗洛什再也没跟他们见过面。那晚之后,十多周的时间过去了,依旧没有消息。他还不时搔着头嘟囔:“真奇怪,我那两个孩子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这时候他手里一边拿着枪,然后走到街头,发现整条街道只有一个店铺开着门,而且很有意思的是那是一个蛋糕店。简直是天赐的一个好机会,要他在进入茫茫宇宙之前,还可以吃到一个苹果酱馅饼。伽弗洛什停下脚步,摸了一下两边的口袋,一直搜遍坎肩口袋,接着又翻了一遍外套兜,任何东西都没有找到,甚至连一苏钱都没有,就高声喊起来:“救命呀!”

人生的最后这个馅饼吃不到确实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二分钟之后,他来到圣路易街,走到御花园街的时候,他感到需要补偿一下那个无法得到的苹果酱馅饼,沉着天未亮,很疯狂地撕了一阵海报。

再往前走一段路,他望见一群红光满面财主模样的人打他眼前走过,他耸了耸肩,十分随意吐出一口特别富有哲理的苦水:

“这一些被养的肥肥的家伙总是吃年息,整天大吃大喝。你去问问他们,钱用到哪儿呢,他们肯定不能回答。他们全部吃了,还有别的什么呢!全在他们的肚子里。”

二伽弗洛什在前进

尽管手枪没有扳机,但是也可以到处炫耀,实在是神气,加夫罗什更加觉得兴奋,他歇斯底里地大唱《马赛曲》,还不时地叫着喊:

“所有的都很好,只是我的左耳被风吹疼了,但是,公民们,我非常高兴。资产阶级只要稳得住,我来替他们哼点拆台歌。密探就像是一只狗。狗杂种!我们对狗一定要恭敬。还有,我真想让我这支手枪也有个狗子[法语中,狗和撞针是同一个字()。]。各位朋友,我从大马路过来,大马路那边这时候沸腾了。清除渣滓的时候已来到。男子汉,前进!让那肮脏的血浇灌我们的田亩地!我要为徐国作出一点贡献,也许我再也见不到我的老婆小孩了,要完蛋了!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啊:快乐万岁!他妈的,我们战争吧,因为专制主义让我们吃尽了苦头。”

这时,一个国民自卫队的骑兵从他身边走过,马摔倒了,伽弗洛什就将手枪放在马路上,走上前扶起那个人,然后扶起马,捡起手枪,接着往前走。

托里尼街一片寂静。这种麻痹状态是沼泽区所特有的,与周围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四个婆娘聚在一家大门口谈天。苏格兰有巫婆三重唱,巴黎却有长舌妇四重唱;在阿尔木伊荒原上,有的人在对麦克白[据莎士比亚的同名戏剧,苏格兰爵士麦克白在出征归国途中,遇见三个巫婆,说他将做国王。他便谋害国王,自立为王,但得不到臣民的拥护,死在战场上。]说“你将做国王”的这句话,在博多瓦耶十字路口也要扔给波拿巴[指拿破仑第三。],听起来似乎很阴森,就像乌鸦的叫声。

托里尼街这伙婆娘只关心他们自己的事情。其中三个是看门的,另外的一个是背着篓子提着钩子到处去捡破烂儿的。

她们似乎就像是站在人生晚年的四只脚上面,那就是枯竭、凋残、衰落以及凄惨。

捡破烂儿的女人态度谦卑。站在风里的这群人中,捡破烂儿的态度很恭敬,看门的却关怀照顾。这是由于墙角里的破烂堆由门房支配,或肥或瘦,取决于堆积人一时的心情。扫帚下边也大有出入。

那个背着篓子捡破烂儿的女人识得好歹,她朝着三个看门婆笑着,那是怎样的微笑呀!她们闲聊起这种事:

“啊,回忆起来了,您的那只猫儿,还依旧是那么凶恶吗?”

“天啊,如果提到猫,您应该是知道的,猫和狗天生就是冤家。倒是那些狗总是在抱怨。”

“人也一样在抱怨呢。”

“可猫的跳蚤不跟人走。”

“狗到没有什么,但是依旧是危险的。记得有一年的时候,狗多的泛滥,报纸上便不得不把这事报导出来。那个时候,杜伊勒里宫中还有大绵羊,拖着罗马王的小车子。您是否还记得罗马王吗?”

“在我看来,我认为波尔多公爵更好看。”

“而我呢,我曾经看见过路易十七,但我比较喜爱路易十七。”

“猪肉好像涨价了,巴塔贡大妈。”

“啊!不需要再提了,肉铺真是很糟,糟糕到了极点,除了一点肉渣以外,啥也买不到了。”

谈到这儿而,那个捡垃圾的抢着说:

“各位太太们,我这活计才不好干呢。垃圾堆全是干巴巴的了。所有人全部不丢东西,全部吃下去。”

“比您还贫穷的人还有很多啊,瓦古莱姆家的。”

“啊,这话倒是对的,”捡破烂儿的婆子谦虚地回答说,“至少我还是有一个工作的。”

说着这里,捡破烂的婆子受到一种人性炫耀的本性趋势,然后继续说:

“早上回家的时候,我就注意我的篓子,整理了一下(或许是说清理)。我房间里摆满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我把布头放在筐中间,菜帮子果心放在小桶中间,破烂的衣服放在壁橱中间,毛织品全部放在五斗柜中间,旧纸则是放在窗脚下,可以吃的东西就放在盆中间,碎玻璃则放在壁炉中间,破鞋还有破袜子放在门的后边,骨头拿出来之后就搁在我的床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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