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嬿是什么?”阿日迫不及待了。
“她?她……”
七
之后差不多每个星期六,或周日,刘嬿便会来电话找我。
“喂,哲舒吗?”
“是。刘嬿?”
“下午有空吗?”
“什么事?”
“有两张电影票。”
“不会是想请我吧?”
“你说呢?”
“我有这么大魅力吗?”
“下午两点半。”
“好吧,两点半。”
“喂。”
“喂,哲舒,我刘嬿呢。”
“你。什么事?”
“请你吃晚饭。”
“你请?算了吧,我请。”我认为请吃饭让女生付钱男的会很没面子。
“好!你说你请啊。去东平那个法国餐厅吧。”
“嗬!你狮子大开口呵!”
“你说你请的。要不我请?”
“好好好,我的,我的。”
“这算什么?”冬瓜问我。
“这?”
“她?”
“她?或许是为了填补袁瑜那块空白吧。”
“你不觉得这样对不起她?”汤总招呼侍者加茶。
“是有点。我相信她理解。”
“她不是像个小孩吗?”凯子问我。
“不。她看上去是小孩儿,挺爱玩,也挺疯的。不过她内心确实是很成熟,确实。”
我依旧经常陪她出去玩,不是吃饭就是逛街看电影。有时和汤总他们聚会,我也带她来过一两次。他们很惊讶,因为在袁瑜之前我居然带刘嬿见他们,令他们很意外。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有一天。
是的,有一天。
“你把吴祠仁叫来,他的语文作业还在我这儿。”那天我招呼一个学生。不一会儿,吴祠仁来领他的作业了。
“张老师,我看见您的文章了。”他很兴奋地对我说。
“是吗?”我并不在乎,报刊杂志上有我的文章并不是件稀奇事儿。
“在团委办公室的桌上,一张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