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在考验我的心理极限!我头上、身上处处冷汗淋漓,此刻连一个知道也答不上来了。
这时候还有谁能救我呢?哎,死的英雄一点吧。
“拖……”
太后的话才出口一个字,李总管忽然向着太后耳语几句。
太后的脸色瞬息万变,忽然,她止住来捉我的几个人,离座快步朝我走过来,拉开我的衣领,那里露出了一枚圆形的胭脂色胎记。
太后走近来熟视了我好一阵,我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最后,好像在我的脸上发现了某些逝去的影子,太后眼中的狠光收敛了,但她转面看向崔玉贵的眼神,简直是“凶神恶煞”!
“崔玉贵!你是怎么办事的!在我跟前胡言乱语,你不想活了是怎么着?这是皇上身边伺候的郭总管,你竟敢攀诬他!你是个什么居心?!”
太后连珠炮一般的质问显然让崔玉贵大失所望。
“可是奴才已经验过……”
“放肆!住嘴!是谁向你提这个茬的?”
“王、王钦臣、你跟太后回话!”
“是、是……”
“没什么好说的。王钦臣,这个地儿不合适你呆了,挪个地儿吧!”
“请太后的示下……”
“王钦臣就发去打扫处吧!”
“这、二、二总管……”
“还不谢恩!”
就这样,我又回到皇上发小身边。几天之后,我更是接到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圣旨。圣旨的大意是,为我赐名为叶赫那拉。泾德,封为不入八分辅国公,赐宅邸于徐桐府隔壁,令我归宗叶赫那拉氏,本身父是桂公爷的大哥照祥!
这么算来,我岂不成了载的表哥!
这这这,这都把我弄晕乎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的小驹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手持圣旨,站在“表弟”的身侧,讷口无言,真的被命运给弄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