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云舒儿也不管手里的纸巾,大眼睛对上了顾浥尘眼里还来不及收起的笑意,她问的着急,愣是硬生生的忽略了去,只顾着自己的急切。
“没有······”顾浥尘否认,紧接着说,“我和她说我不会像她那样脚踏两条船的。”
“对,这才是顾医生应该有的态度,你怎么能做脚踏两条船的那种事情呢,不可以!”云舒儿义正言辞,慷慨陈昂,说了好半天才问他,“不过,你怎么就脚踏两条船了?”
“不是有你吗?”
“我?”
“对啊,我的‘女朋友’?”
顾浥尘的气音将‘女朋友’三个字说的及其暧昧,软软的落在云舒儿的耳朵里,她瞬间觉得嘴巴里那些难以下咽的美式黑咖啡也变得犹如卡布基诺一般柔顺丝滑,奶香飘逸·····
“我的假‘女朋友’!”顾浥尘把整个句子加了一个字,苦涩重新回到云舒儿口中,也顺便悄悄占领了她的整颗心。
云舒儿白了他一眼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逗我。”她斗气似的喝了一大口咖啡,喝的太急,呛到了嗓子里,咳咳卡卡咳嗽个不停。
顾浥尘连忙绕到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笑意染得越来越深,“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反应那么大。”
“敢情不是你的事情,你不着急,今天我的处理结果都下来了,我被停职了。”
“这么快?”顾浥尘为她顺气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脊背上,轻柔的动作戛然而止。
“顾浥尘,我死定了!”云舒儿垂着眼睛,就像是讨不到食物的小猫咪一样乖巧温顺,又带着淡淡的委屈,顾浥尘最受不来了委屈,“整个A市的学校都会看到,我爸爸妈妈也会看到,现在就算是姜艺把视频都删了也无济于事,事情的真相一天不明了,我就不可能回学校?你说我会不会被开除啊?我如果被开除了我妈妈一定会杀了我的。”
云舒儿说话之间已经为自己想好了被舒老师杀死的一百种方法,每一种都血淋淋的,场面极度残暴。。
“不会的,会解决的。”顾浥尘安慰她的同时,却在心里责备自己,他的动作太慢了,如果他能早点看到新闻,或许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也不至于让云舒儿为难成这个样子。
“哎,可惜啊,可惜啊,我爸爸就只是个中学的老师,如果他是教育部部长,我分分钟趾高气昂的去跟他们理论。”
“合着你死不认错是因为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大人,我还以为你坚信自己没有做错呢。”
“我本来就没有做错,我相信一个善良的孩子有错吗?你没哟看见,如果那天不是杨思思的父母来的那么早的话,我早就已经问出来事情的真相了,这件事也就不会闹得沸沸扬扬了。”云舒儿事后诸葛亮的分析的头头是道,突然她的眼睛一闪,对着身后的顾浥尘说,“我怎么没有想到?既然大家都不相信幕童说的,那么我们让杨思思把事情说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顾浥尘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加重了三分力道在云舒儿的后背上一拍,算是提醒,也算是无奈:“他们要说早就说了,还轮得到你反应过来,真是个傻姑娘。”
“哪有?”云舒儿跟他抬杠,“如果我们闯过去他们肯定不会说的,我们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智取,你懂吗?”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顾浥尘问她,很不走心的问她。
云舒儿眼里的光芒如同月食期间的月亮一样,慢慢的散去了光芒,她垂着脑袋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到。”
顾浥尘摇了摇头,长长的手臂穿过明亮的桌面,穿过苦涩的咖啡,轻轻的落在了云舒儿毛茸茸的头顶,缓缓的搓揉了两下她的头发,他的宠溺从心头到指尖,最后又回到嘴角:“大人很那,就从孩子入手吧,我我相信你教出来的学生每个都会像幕童一样善良的。”
云舒儿机械性的点了点头,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顾浥尘哪只不安分的手掌上,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
她的心跳好快,像是要死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