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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第2页）

“不，我什么也不要你干。”

“然而，我总得做点什么。”

她同意了，她还给我拿了一条毛巾盖在衣服上，“要不，”像她说的，“会将衣服弄脏的。”

“你没有做惯佣人的活，我从你的手上能看出来。”她说，“你也许是个裁缝吧?”

“不，你猜错了。好了，如今不要管我从前是干什么的，不要又伤脑筋了。告知我，这所屋子叫什么名字?”

“有人叫它沼地居，有人叫它荒原庄。”

“住在这个地方的那位先生是叫圣约翰先生吗?”

“不，他不住这个地方，他只在这个地方住一阵子。他自己的家是在莫尔顿他自己的教区里。”

“那个离这几英里的村子吗?”

“没错。”

“他是干什么的呢?”

“他是位教区牧师。”

我认为起了我要求见牧师时，牧师住宅的老管家的回答。“是那样的，这是他父亲的住处啰?”

“没错，老列费什先生住在这。在他从前，他的曾祖父、祖父、父亲都住这个地方。”

“这么说，那位先生的名字是圣约翰·列费什先生啰?”

“对，圣约翰可能是他受洗的名字。”

“他的两个妹妹是黛安娜·列费什和玛丽·列费什?”

“对。”

“他们的父亲过世了吗?”

“三个星期从前中风去世的。”

“他们没有母亲吗?”

“女主人几年前去世了。”

“你和这一家人一同儿住了好长时间了吗?”

“我早已经在这个地方住了三十年了。他们三个全是我带大的。”

“这说明你肯定是位忠诚的仆人。我乐意为你说这些话，尽管你刚刚将我叫做要饭的。”

她又用惊诧的眼光看着我。“我确信，”她说，“我将你几乎整个想错了，可外面骗子这么多，你可得原谅我啊。”

“但是，”我有些严肃地然后说，“你在是那样的一个连狗也不该关在门外的夜晚，却硬要将我从门口赶走。”

“嗯，这是狠心的，但是叫我怎样办呢?我为孩子们着想，要比为自己多得多，可怜的孩子们!他们除了我，基本上没有人照顾。我总得多留点神。”

我然后严肃地静默了些许钟。

“你可不要将我认为得太坏了。”她又说。

“但是我确实将你想得非常坏，”我说，“我能够告知你理由——倒不全因为你不肯收留我，或者是将我当骗子，但是因为刚刚，你将我既没有‘铜子儿’，也没有‘房子’看成一种罪过。世上有些许最好的人，和我同样一无所有。只要你是个基督教徒，就不该将贫穷看作罪过。”

“我又不该这个样子了，”她说，“圣约翰先生也这么对我说。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我如今对你有了几乎整个不一样的看法。你看起来是个真正体面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