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于各类社团活动,马不停蹄地在烈日下奔走。我知道自己就 像一只疯狂旋转的花瓶,决不可有片刻安静。因为减速或暂停都将意味着无可挽回的粉碎, 意味着精神上的全线崩溃。 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忙着,信马由缰地瘦着,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似乎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那盘Nirvana的盒带一直压在大摞参考资料下,再也没有勇气去听。 直到一天傍晚走在路上,淬然听到学校广播里在放 《All Apologies》。我手足无措地身陷于一片惨痛而绝望的歌声中,挣扎不得,一张面 孔幽灵般浮现眼前,五官模糊而不确定,恍惚间幻化成那朵绽放于幽蓝月光里的、遥不可及的玫瑰。 北溟,这个名字如同来自朔漠的狂风,吹得我的世界乱了方寸。 第一眼看到北溟的时候,他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