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说完,挥了挥手。
孟月临和温砚景起身拜别,四人两两成对,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碧曦园。
出了门,孟月临和温砚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二人的脚步跟了上来。
“姐姐,姐姐请等一等!”孟玉翡的声音响起。
孟月临叹了口气,让温砚景先走,自己则停下了脚步,漠然看向来人。
孟玉翡走到跟前,屈膝行了一礼,而后道:“姐姐,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容珠会出现在你们的新房里?”
孟月临歪了歪头:“你不知道?”
孟玉翡脸色微红,低下头道:“昨夜……昨夜煦郎宠爱太甚,我……我疲累至极,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闻姐姐昨夜就与世子分房了,所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在新婚洞房夜就分房了呀?”
听了这话,孟月临漆黑的眼底微微闪过一抹金色光芒,法眼之中,她看到之前贴在孟玉翡身上的强力转运符正微微闪烁。
孟玉翡身上的气运不仅在转还给她,还有一部分,正在流向夫妻宫,另外还有一部分,不知道去往何处。
总之,她整个人的气运都处于一个混乱外泄的状态之中。
见状,孟月临微微叹了口气,提醒道:“这世上有一种功法是采阴补阳,男为阳女为阴,与修炼此种功法的男人**,极为损伤自身气运。”
闻言,孟玉翡面色一僵,硬着头皮扯了个微笑:“姐姐,你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你听得懂。”
孟月临道:“你也是修行之人,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容珠昨晚做了什么,你心中清楚,她必死无疑,但有我在,温砚景不会有半分差池。”
孟月临说着,浅浅一笑:“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日收手,给自己多积点阴德。”
说完,她转身就走。
孟玉翡站在原地,看着孟月临的背影,藏在袖中的手指紧紧捏在一起。
许久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眸,眼底杀意毕现。
孟月临,你太得意了,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
回到月砚台,孟月临刚换完衣服吃过早饭,就听星渺说淮王妃来了。
“月临,母亲将容珠带来了,你快些给阿景解蛊吧!”
一见到她,淮王妃立刻就迎了上来。
说完,她身后的嬷嬷们就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出来,丢到了孟月临面前。
淮王妃道:“解了蛊,容珠任你处置,你要是想把她直接打死,母亲也绝无二话!”
听了这话,孟月临笑了笑,道:“世子身上有我之前给的金品护身符,昨晚他并没有中蛊。”
“什么?”淮王妃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孟月临:“世子没有中蛊,所以昨晚他一直叫嚷着要杀了容珠,而容珠却控制不了他,也影响不了他。”
淮王妃闻言,愣怔地看着她,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孟月临昨晚是故意让她把容珠带走的,她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