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白勾了勾嘴角。
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际遇,让顾老爷子定下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姻亲。
真好。
赶海看起来简单,操作起来不容易。
林妙妙忙活得满头是汗,小桶里空****放着几只蛏子和一只小小的螃蟹。
萧恒从她面前经过。
“我劝你收起心思,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
这话放在平常,林妙妙一定跪地流泪,天神显灵,终于听到她的祈祷了。
瘟神能放弃纠缠简直太好了。
偏偏赶上林妙妙正因为赶海没有收获憋了一肚子气呢。
她放下小桶:“狗扒拉我腿,我知道是它饿了,你这一叫我还真是不知所措呢。”
萧恒面色阴沉。
“林妙妙,你说什么呢!”
他看了一眼曾柔的方向。
“算了,我没时间跟你浪费口舌,柔柔还在找我。”
林妙妙撇嘴,眼皮半垂,声音拖长。
“呦呵,还装上高冷男神了?”
萧恒拎着桶往前走的步子明显踉跄了一下。
再看曾柔身边,不缺萧恒一个。
时深和姜心远一左一右,抱着桶提议要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和曾柔分享。
曾柔昂着头,像一只斗剩的公鸡,略带轻蔑地看着面前属于她的胜利果实。
顾念白声音冷峻。
“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林妙妙抬眼看着他。
“其实,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对吗。”
顾念白沉默片刻,戏谑睨着林妙妙。
“其他人崩人设就算了,你这个恶女的人设可不能崩啊!”
他又看了一眼曾柔。
“是很像。”
“以前这些人都是围着你的,但是也不一样。”
“我看见的林妙妙,疯癫的背后是在乎每个人的情绪和感受,从来不会把朋友当成工具和跟班,她在用心和每个人相处。”
林妙妙小小的脑袋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野王,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问你我以前是不是也那样,不知道疲倦。”
林妙妙的手越过曾柔指着她身后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他从早上就在了,你看看他的桶,再看看我的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