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后我母后就跟我讲了一些男女之事,我好奇,就去找了一些书看。”
炎弈松口气,说道:“还好他没碰过你。”
不然他必然将他碎尸万段。
甄瑟听出来炎弈的咬牙切齿,好笑道:“陛下你先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炎大人想得到妾,你可是说过,就算妾被炎大人碰了,那就碰了。”
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她连一个工具都不如。
炎弈脸色陡然变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说道:“跟孤秋后算账,嗯?”
甄瑟干笑道:“不敢,妾就是觉得陛下的反应奇怪,比起我的未婚夫,炎大人才应该值得陛下警惕。”
炎弈冷笑:“怎么,还想挑拨离间?”
他往她脖颈狠狠咬一口,疼的甄瑟尖叫了一声。
那一口咬的很重,用了内力,当即甄瑟的脖颈处就渗出了血迹,但很快那伤痕就消失了。
炎弈眯眼看着,又咬了一口,伤痕又很快消失。
虽然伤痕会消失,但痛意却是真的。
他还想再咬,甄瑟立马捂住自己的脖颈:“陛下,很疼的。”
她委屈巴巴的,看的炎弈心头火热,再想到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又莫名窝火,伸手将她转过去,狠狠抵住。
这一夜甄瑟又被折腾的精疲力尽。
天亮两个人才尽兴而眠。
睡到下午起来,吃了饭,甄瑟问了良民证的事情。
炎弈说:“现在官员放假,等十八号开印后,户部会把良民证办好的。”
甄瑟哦一声,想问她父皇跟母后的死,但一时没想到怎么开口,就没问。
但想到昨晚炎弈的异常,想了想,还是问了。
炎弈瞥她一眼,抿紧薄唇,没说话。
甄瑟说道:“陛下你昨晚是真的想掐死我的,那个时候你好可怕。”
炎弈眉心狠狠拧了起来:“孤没想你死,孤只是失控了。”
“失控?”
“嗯。”
他把吃了炎火珠,偶尔会失去心智,变成一个妥妥的杀人狂魔的事情说了。
“一般是受了某种刺激才会失控,但多数情况下都会好好的。”
昨晚失控,也是受到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