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扫了甄瑟一眼,见她收拾妥当了,至少形象上没什么不妥了,带她进了御书房。
甄瑟是第一次进御书房,不由得打看了两眼。
赵公公立马喝道:“你这奴才,确实不懂规矩的很,这是你能随便看的地方吗?还不快把头低下!”
甄瑟立马低下头,什么都不敢看了。
赵公公心想,炎尉大人怎么回事,怎么养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奴才,还敢带进宫,是觉得自己惹的祸还不够多吗?
赵公公心累,心里编排了炎尉几句,板着脸,又教训了甄瑟几句,告诉她,伺候贵人最基本的礼仪。
“不可直视贵人,不可四处东张西望,要低着头进,低着头出,懂了吗?”
甄瑟低着头,回答:“懂了。”
赵公公真心希望她懂了,掸了掸手上的拂尘:“走吧,一会儿别再犯错,不然老奴也要受你牵连。”
甄瑟头大,要不是为了甄蚕,她何至于扮演太监,还陷入到这种境地里。
不过想到甄蚕,她任何不满都没有了。
她低着头,安安静静的跟在赵公公身后,往御书房深处走。
拐过两道黄帘门,这才算进到真正的御书房。
甄瑟低着头,没敢四处乱看,就屏气凝神的站在一边,赵公公做事的时候吩咐她看着,她就看着。
赵公公来了后,安安静静的站在暴君身边。
暴君要东西,他便递东西。
暴君要喝茶,他便递茶。
暴君发怒,把奏折甩到地上的时候,他就立马去捡。
不多说话,也不多做事。
甄瑟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形,她还是公主的时候,经常往她父皇的书房跑,他父皇身边的公公,也是这样的。
甄瑟陷入回忆里,一时分了神,赵公公喊了她两声,见她没搭理,气的推了她一把。
她立马回过神,跪在地上请罪。
赵公公生怕她连累他,跟着说情。
炎弈喝着茶,看向跪在地上的甄瑟,眉头狠狠拧着。
他没说话,只是搁下茶杯,继续看奏折。
他没让甄瑟起来,甄瑟自然就是跪着。
好在她穿的厚,这地面上又有地毯,不疼。
可这屋子里的热气太大了,甄瑟觉得自己又出汗了。
她觉得这样不行,穿的太厚,老是出汗,就得老是洗冷水澡,洗的多了,容易体寒。
早知道会有这一遭,就不改变体型了。
甄瑟后悔死了,但后悔也没用,只能咬牙坚持着。
好在暴君不是刻意虐待她,惩罚她跪了一会儿后,就让她起来了。
赵公公扫她一眼,发现她又满头大汗,拧了拧眉。
趁着甄瑟去放东西的功夫,赵公公跟炎弈说:“陛下,这个团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是出汗。”
他想说的是,这个团宝,身体可能有问题,既有问题,那就不能再随侍在陛下身边了,恐怕对陛下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