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和G总是喜欢用打电话的方式联络感情,因为B很忙,每天有做不完的作业、试验与考试,这一点是学文科的G无法理解的。在电话中,G喜欢和B开玩笑,讨论一些诸如“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怎么办?”,“如果我们相遇时,彼此看见对方的爱人怎么办?”之类的问题。G说:“如果分手多年后,我再遇到你和你的太太,我会装作不认识你。如果我牵着孩子见到你,我会让他喊你一声‘叔叔好’。如果……”
B接了上去:“如果我牵着孩子见到你,我会叫他快喊‘妈妈’。”说完,十分得意的笑了。然而,G却怎么也想不到,在电话中开的玩笑,竟然真成了的现实。而且,提出分手的会是B。
B的爸爸生病住院,B每天除了上课、学习、睡觉,就得呆在医院里陪着他。整整两个星期,B没法给G打电话。G很担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呼了几次,B也没有回电话。“他一定有事瞒着我,一定是嫌我烦了,一定……”G想了很多,加上一些联想,她得出了结论:B变心了。
之后,无论B怎么打电话来解释,G也不理睬,她给自己定了一个限度——十次电话,如果B能坚持打十次电话来,她就原谅他。可是,现实世界中的B,总是没有电视连续剧中那些痴情的男主角那么有耐心,他也给了自己一个限度,不多不少,恰好九次。
于是,B与G之间就仅仅少了那么一次电话……
男主角:真可惜,如果G能放宽一点限度,只要她在B第九次打来电话时,能听他解释,那他知道,G一直伤的很痛。G总是外表看起来坚强,其实心早已碎了。
女主角:还是B比G狠心。
男主角:也许……
导演……潘华
后记:这不是一个完全虚构的故事,也许某一个片断,就有你的影子。希望这个有着些许美丽与哀愁的故事,能让你对大学生活留下一些记忆。
飘飞的纸鹤
望着你逐渐远去的背景,我让自己消瘦的身影站成一直孤独的风景。
(一)我的伤感永远不会懂
我漫无边际的长路羁旅,是被人们称的逆旅。
走过了很长很长一段路,我满足疲惫,身上沾漓尘土,满脸尽显沧桑。望着梦中渴望
却遥遥不至的幸福,我未敢懈怠。心的舟在爱的河流游弋,却未曾想到两边岸芷汀兰的风光。因为河的尽头是我的爱的源头,我的心将在那里停驻。我在匆忙赶路之中,心依然平静,虽然难免落寂与悲哀,小时候的梦想,世上最美的新娘,我一直不曾遗忘。
考试完毕,我飞也似地逃离了长春。
我拒绝了兄弟同行的要求;拒绝了南方温暖的阳光的**,拒绝了一切情感回访我的孤独……我要独自去寻找一个无人的处所尽情放纵自己,释放一下压抑已久的心情。我要到旷野去走走,寻找且聆听那关于真爱的宣言……
可是,茫茫人海,哪里有这样的一个所在?
对于真爱,我得用终生去索解这个谜么?
我夜不能眠的日子里,是谁缚住了我心的翅膀,令我的双臂沉重呼吸困难?
在挥动的各色手帕中,是谁的手突然收回,笑容从此凝聚。
或许,在我的长途跋涉中,在我的盘缠消耗已殆之时,在某个落日的黄昏,我会脚踏一片金色悄然而立在你的面前。长久地凝视,没有丝毫杂念,没有目传神授的祈盼,只求让思念那根绷紧的弦得到些许放松。
我记得你曾经预言过,我比你早逝,我欣然应允。生命毕竟短暂,死是灵魂的自由世界。从此,我已不再心为形役,做一个爱的奴婢。
也好!也许你并没有一丝悲伤,我也就不必担心。
只是在我涨满的期翼里
当死亡悄然来临
在我墓前的草丝里
也赫然放着你的花朵
(二)看你是愁想你很苦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漾
芬:
写下这个名字时,一种甜蜜的感觉直涌心头,你我的合照像一片阳光安详地躺在我窗前的案几上。在水一方的一男一女,流水记住了他们的影子,鱼儿吐着水泡,愤泄着它们的嫉恨。波光里你的身影,**漾在我的心湖。我忧郁的双眼,极目向北远眺……
起风了,刮起的树叶随风旋舞,轻轻地,是你来了么?是你来拜访我的无眠么?
守候了千年的渴望
哦
等来的不是你